廠長摸著下巴,面色和煦,“不知道這兩位同志叫什麼,回頭我想送面錦旗,表達一下咱們廠對兩位同志的謝意,對你們公安隊伍的謝意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老吳沒有多思考,抬起手臂給廠長介紹起來,“這位是秦良同志,這位是張山小同志,都是外省過來協助我們工作的。”
兩個人出了那麼大的力,老吳打心底想讓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功績,也不枉跑這一趟。
“好,好,我記住了,對了,您叫?”
“叫我小吳就行。”
“成,吳公安,明天一早,一定把錦旗送到。”廠長一臉鄭重,“除此之外,你們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,太辛苦了……”
“屆時,我將代表廠子再提供一批慰問品給你們,激勵同志們以後更好、更出色的工作,在場的大家人人有份。”
這話一齣,公安們互相看了看,眼裡都是喜色,真是託了秦股長、張山小同志的福。
老吳臉上同樣閃過一絲竊喜,不過嘴角儘量往下壓,沒有表現出來,“咳咳,廠長,不說這些。”
“現在最要緊的,還是儘快把這些敵特押回市局。”
說著,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敵特身上。
幾人面貌依舊被遮擋,老吳對下屬公安使了使眼色,擺弄了一番,把他們的真實面目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“方靜宜,果然是她,我就說,她和敵特是一夥的!”
“真是看不出來,她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有什麼奇怪的,這老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,給敵特做內應雖然出人意料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圍觀的工人幾乎瞬間就認出了方靜宜,並且視線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,怎麼也挪不開。
之前和張勇勇起了一點小衝突的正式工人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,表現得相當怨毒,“姓張的,剛剛在車間你居然幫這女人說話,我看,你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對於這傢伙莫名其妙的指責,張勇勇有些無言,不過他並沒有功夫搭理這傢伙。
用力甩開這名正式工人的手,一股腦擠出了人群衝向前方。
不是為了什麼方靜宜,畢竟他從服飾上早把她認了出來。
而是為了。
張山。
他奶奶的,前面的娃子,不是自己的侄子小山嗎!
“小山,小山。”張勇勇一邊跑一邊大呼。
張山看到和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,揮了揮手,咧嘴一笑,“誒,二伯。”
吳隊長向張勇勇問話的時候,後者沒有認出灰頭土臉的秦股長和張山,兩人不想耽擱正事,也沒和他打招呼。
現在敵特全部伏法,張山特地把臉上的灰擦乾淨,破爛衣帽摘掉,就是想和二伯相認。
他要在國棉廠廠長的注視下,在這麼多工人的注視下,讓所有人知道,是張勇勇的侄子拯救了國棉廠。
。好有定一伯二對,做樣這,信相他
”。到想沒……啊到想沒,名重是為以還我,字名的你到聽剛剛,伙傢小這你,哈哈哈,哈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