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葫蘆空間內，為了保留盲流的特徵，他並沒有清理過，因此臉上、手上、腳上其實都黑乎乎的。
頭髮也亂糟糟的，都是油。
洗乾淨全身足足花了他將近一個鐘頭。
既然白耳說過，人少的時候不會被催，他乾脆又把髒衣服都搓了一遍。
這麼一折騰，又是大半個鐘頭過去了。
看門大爺心裡冒出了許許多多的問號，但一想到這傢伙那麼髒，當場釋懷。
白叔打盹都打完了，下了床抬眼一瞧，沒有發現張山的身影，撓著頭髮出了疑問。
“你們都在，山娃子怎麼不在？”
白怡手撐著腦袋，淡淡道，“洗澡去了還沒回。”
“是麼？”
白叔轉身看著牆上的二手鍾，臉色變了變，“這都有兩個鐘頭了，你們確定還在洗澡？不會出什麼事了吧？”
“不成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，爹。”白耳打斷他的動作，“我去了兩趟了，他還在澡堂裡面。”
“那也不行，還是得去瞧瞧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在澡堂裡面出了事。”
白叔踩著急促的步子，三步作兩步，快速走到了門口。
他一開門。
溼噠噠的張山正好和他撞上，手裡還抱著堆溼衣服褲子，“白叔？您要出去？”
白叔愣了兩秒，轉而咧開了大嘴，“哈哈，山娃子，你這澡洗的可真夠久了，把叔都給嚇了一跳。”
“我不出去，我就想去看看你。”
張山舉起手裡的衣服，“我把這些衣服也給一起洗了，耽誤的久了點。”
“難怪……這澡一洗，人都白淨了。”
“小怡，小耳，你們快來瞧，山娃子比剛剛可好看多了。”
白怡、白耳兩姐弟興奮的湊了過來，一個勁點頭表示認同，“他這樣，肯定很招咱們連隊的小姑娘喜歡。”
“看不出來，小山你還是個嫩娃子。”
“嫩？哪裡嫩了？”
張山沒幹過多少農活，但經常在山上打獵，太陽沒少曬，他自己覺得很難用嫩來形容。
“臉皮嫩，手也嫩……好了，身上也洗乾淨了，快進來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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