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側著身子，偷瞄兩人的表情，心裡既暢快又得意，瞧瞧，這就是人脈，耗子我也是能說得上話的。
內心爽完後，他轉身面向門衛老頭，直入主題。
“老何，能不能在你這裡接點水，我這幾位朋友有點急事。”
老何打量了有一會，在這當了那麼久的門衛，他當然知道是啥急事，心裡連連嘆氣。
又是些苦命的娃子。
不是難處太大，誰願意遠離家鄉，受一路的罪，趕去千里之外。
他沒有猶豫，一口答應下來。
“行，你們在這等等我，一會就好。”
水資源對於家屬院來說，也緊缺，再過幾年，甚至都出現了水票，憑票取水。
但幾壺用來喝的水，老何還是能勻出來。
他消失了一會。
再出現在大家面前時，兩隻手拎著一個桶，裡面裝著半桶水。
“來吧，水壺，還有那位小同志的葫蘆，都給我，我幫你們裝。”
葉青排在前面、狗哥、魚哥想讓張山先打，可他一個勁往後拱，讓他們先打。
到了最後，他主動走進門衛室，不用老何插手。
取下葫蘆在水桶裡面裝模作樣攪了一番，糊弄過去了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打好了水。
實際上一滴水都沒有進入葫蘆空間當中。
“老何，謝了。”耗子和門衛老何告別。
“不礙事，一點小忙，還得多虧了你幫我家老婆子弄到的草藥，她現在身子舒服多了。”
“今天晚上都沒有怎麼叫痛。”
“下次來，我還幫你們帶。”
“誒呦，辛苦了，小同志，太感謝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離開家屬院，耗子挺著胸，仰著頭，要多神氣就有多神氣。
“怎麼樣，老狗、老魚，我的能耐大不大。”
“你們借的這條皮腰帶，不算吃虧吧，有我幫忙，你們少了多少折騰。”
狗哥拿起水壺，往嘴裡灌了一口，洗掉殘餘的鹹味，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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