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胡蘭再好的脾氣,這會兒也忍不住炸毛了,“爸,那是我跟棟國的屋,你讓我和棟國打地鋪就算了,現在竟然讓我們把整間屋子騰出來,沒有您這麼欺負人的!”
“還有趙金寶!”
胡蘭氣憤地說,“憑啥讓我多操心他?說好聽了是操心,說難聽點不就是讓我伺候他吃喝拉撒嗎!我工作輕鬆就該死了?伺候全家老小就算了,現在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孩子都讓我伺候,憑啥?”
胡蘭咋也沒想到。
趙金寶來家裡,頭一個倒黴的人竟然是她。
自從趙立民和陳寶珠來家裡。
昊昊就被迫跟公婆睡一個屋,胡蘭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,現在讓她去管個憑空冒出來的小孩。
當她是啥?
冤大頭啊!
胡蘭越說越怒,“爸,你要做好人,就犧牲你自己的利益,別讓我和棟國為你的好人形象負責!”
又堅定地說,“我跟棟國不會從自己屋裡搬出來的,要搬你讓大姐和姐夫搬你們屋裡打地鋪去。”
陳和平繃著臉沒說話。
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被挑釁,心裡十分窩火,但他作為老公公,總不能跟兒媳婦吵嘴,他沒吭聲,給錢英使了個眼色。
錢英早就忍不住了,立刻跳出來訓斥胡蘭,“你一個晚輩,咋跟你爸說話呢!你姐跟趙立民帶著媛媛和趙金寶,搬到我和你爸的屋住的下嗎?”
“住不下可以住棟樑屋裡!”
胡蘭早就想說了,“你們不是怕別人搬棟樑屋裡影響他學習嗎,那正好讓姐和姐夫搬他屋裡,他倆是高三的老師,還能幫棟樑輔導功課呢。”
陳棟樑嚇壞了,趕緊表態,“嫂子,我可不跟大姐和姐夫一個屋。”
開玩笑。
在學校天天被教訓就算了,回到家還要被輔導功課,陳棟樑就睡覺前的時間屬於自己了,再跟大姐和姐夫住一個屋,他夜裡會做噩夢的。
小兒子是老兩口的心肝。
聽著小兒子不願意,錢英惱火地說,“不就是讓你騰個屋嗎,可把你委屈壞了。還你的屋?真要較這個真,那屋是寶珠從小住到大的,咋就成你的屋了?”
“……”
胡蘭氣得發抖。
她跟陳棟國結婚的時候,婆婆咋不說這話?
當時公婆要說她結婚後連個住的屋都沒有,她能跟陳棟國結這個婚?
陳棟國也覺得他媽這話太過分了,“媽,你少說兩句,那是我跟胡蘭的新房,咋就不是我們的屋了?”
錢英零幀開哭,“棟國,你個沒良心的,娶了媳婦忘了娘啊。現在你姐這麼困難,難道你要讓我把你姐攆出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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