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豐心裡確實舒服了點。
受父母影響，他們兄妹三個都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，在張永豐心裡，兒女都是一樣的，這話可不是嘴上說說。
八年前大閨女張水紅出嫁，張永豐就給她陪嫁了一千塊錢，那會兒是1978年，娶兒媳婦都花不了這麼多錢。
小燕他更不會虧待。
正說著話，偷懶的林蘭芝回來了。
兄妹倆默契地停止了對話，張桂英看到林蘭芝就煩，拉著趙秉和起來，“哥，我跟趙秉和先回去了，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你們生意忙不用經常過來。”
“生意再忙也沒你身體重要，你別瞎操心了。”
走的時候。
張桂英連招呼都沒跟林蘭芝打。
林蘭芝氣夠嗆，人一走就挑上刺了，“張桂英幾個意思啊？我一回來她就走，好幾次都是這樣，我好歹是她嫂子，她這是啥態度！”
“……”
她還好意思說。
桂英跟趙秉和過來，林蘭芝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，一個好臉都沒有，自己態度就這樣，還想讓桂英啥態度？
張永豐火大地說，“我麼們老張家的人就這樣，別人咋對我們，我們就咋對她，不愛熱臉貼人家冷屁股。”
林蘭芝撇嘴。
張永豐喊著要小便，讓林蘭芝去拿尿壺。
林蘭芝氣夠嗆，“你跟張桂英他們說這麼久的話都不上廁所，他們剛走你就要上，你故意的吧？”
“桂英在我咋上？”
林蘭芝可就有話說了，“呦，這回知道妹妹指望不上，得指望媳婦兒了，你妹妹再好，你躺病床上，不還得我伺候？”
“你趕緊的！”
林蘭芝拉上床簾，掀開被子幫張永豐脫掉褲子，又彎腰嫌棄地從病床底下掏出尿壺，忍著噁心幫張永豐解決了小便。
不小心沾到手上。
林蘭芝噁心的頭皮發麻，人都要炸了。
張永豐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，心更涼了。
……
出了醫院。
張桂英跟趙秉和直接去了趟房管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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