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志眼底突然冒出光彩。
要離了婚，他是不是就不用捱打了？
張桂英鼓著掌說，“離！張芳你趕緊跟他離！這種不知道珍惜的男人配不上你！你年輕漂亮沒有孩子，現在有房子有城裡戶口，離了宋明志啥樣的找不著？”
“至於宋明志，他就慘嘍！”
“二婚的男人都不好找物件，別說三婚了！宋明志家暴摳門出軌，爹媽刻薄，還有個要出撫養費的娃，這樣的男人我看誰敢要？”
“沒人要就對了，這樣的人就活該打一輩子光棍！”
“……”
宋明志慌了。
是啊。
以他們家的名聲，他離了張芳能找啥樣的？
張芳好歹年輕漂亮。
她打人也不是無緣無故地打。
每次都是他犯錯了，張芳才會打他的，平時張芳不打他的時候，對他還是挺好的。
而且……
他們一家三口未來兩年都沒有工資，靠啥生活？
明玉現在是有錢了。
可她那個錢是哪來的又說不清楚。
宋明志膽小。
就算宋明玉給他錢，他也不敢花。
真離了婚。
他跟爸星期天還是得去碼頭扛大包，他媽還是得糊火柴盒洗勞保手套掙生活費，除了不捱打，家裡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善。
生活不會改變。
還要丟個媳婦兒。
家裡現在一貧如洗，也沒能力給他再娶個媳婦兒了。他都三十了，離了張芳，可能真要一輩子打光棍了。
“我不離！”
宋明志後悔了。
他就不該聽宋明玉的話去找孫曼。
宋明志哭著抱住張芳的大腿，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，“媳婦兒，我錯了，你生氣就打我，打到你消氣為止。我以後再也不敢有歪心思了，咱倆好好過日子，你別不要我，嗚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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