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姨！您開完會回來啦？還沒吃早飯吧，侄兒看您操勞族務辛苦，特意給您備了盤開胃靈果！”
說話間，張楚南手腕一翻，端出一隻白玉果盤。盤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顆晶瑩剔透、流轉著五彩霞光的果子。
正是系統獎勵的天階靈果——五味果！
歸雲腳步一頓，低頭看向果盤，目光微閃。
五味果？這可是煉製天階頓悟丹的核心主藥，這小子隨手就端出來一盤當早點？
不過轉念想起昨夜查出這小子“天魔聖宗神子”兼“丹道張師”的駭人馬甲，歸雲瞬間又釋然了。堂堂南域魔道魁首的神子，身家豐厚點再正常不過。
看著張楚南那副極力討好的笑臉，歸雲心底的複雜情緒消散大半，暗自好笑：【不過這五味果入口後，酸、甜、苦、辣、鹹五味俱全，這玩意兒是能當早點吃的嗎？】
她搖了搖頭，溫和婉拒道：“姨辟穀已久。這五味果雖能滌盪心境，但果肉味道一言難盡……你自己留著吃吧。”
“害，親姨，這您就不懂了！吃五味果，品人生百態，嚥下這顆果，那就是吃過苦中苦的人上人了！”
張楚南為了證明果子好吃，隨手拿起一顆五味果，張嘴就咔嚓咬了一大口。
果肉入腹的瞬間，極致的酸、膩人的甜、刺骨的苦、灼燒的辣、齁嗓子的鹹，五種極端味道像五顆炸彈一樣在味蕾上同時炸開，而且還在舌尖無限迴圈！
張楚南整張臉瞬間皺成了苦瓜，五官擰成一團，眼淚珠子差點當場飆出來。
【靠！狗系統你特麼管這叫靈果？神特麼品人生百態，這玩意兒一口下去差點把佛爺直接送走！】
偏偏當著歸雲的面，他還得強行繃住高僧風範，脖子一梗，硬生生把嘴裡的果肉嚥了下去，憋得眼角直抽抽：
“嘶……嘔……嗯，親姨說得對，咱們修仙之人早就辟穀了，吃什麼果子，俗氣……”
噗嗤。
看著他那副活吞了蒼蠅還要硬撐的滑稽模樣，歸雲緊繃的冷臉瞬間破功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胸口積攢的鬱氣散去了大半。
張楚南手忙腳亂地摸出一壺靈酒，仰頭噸噸噸猛灌了大半壺，好不容易才壓下舌根那股要命的怪味。
他擦了擦嘴角，想起剛才歸雲回來時的一身怒意，湊上前好奇問道：
“親姨，誰惹您生這麼大氣？剛才進門那臉色，跟誰欠了您百八十億極品靈石似的。”
歸雲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。
她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那雙看透世事的鳳眸直勾勾地盯住張楚南，語氣意味深長：
“小緣，你昨晚在谷外何處休息的，睡得可還安穩？”
“就在谷外隨便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山洞，一覺睡到大天亮，還做了個發財的好夢呢！”張楚南眼皮都不眨一下，張嘴就來。
歸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緩聲道：
“你倒是睡得香。可昨晚萬妖城裡，卻出了樁震動整個妖庭的驚天大事。”
“就在昨夜寅時，那位青丘聖子白玄辭……在萬妖城紅樓裡，被人給生生閹了，還被掛在東城門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