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窗欞，像一根金色的針，刺得張楚南猛然睜開了眼。
他一個激靈坐起。
身側的被褥，一片冰冷。
空氣裡，只餘一縷若有若無的幽冷香氣，證明昨夜那場荒唐的相擁，並非春夢一場。
那個瘋女人，已經走了。
張楚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又緊張地檢查了一下身下。
還好。
腦袋和傳家寶都還在原位。
昨夜那般大逆不道，形同褻瀆的輕薄，她竟然沒在睡夢中把自己挫骨揚灰？
張楚南徹底搞不懂了。
這女人的心思，簡直比系統釋出的必死任務還要難猜。
“張公子。”
門外，傳來青鸞那熟悉又清冷的聲音。
張楚南連忙起身開門，只見青鸞俏生生地立在門外，只是看他的眼神，比昨天覆雜了一百倍，像是看一個怪物，又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青鸞姑娘早。”
青鸞沒有回應，只是面無表情地傳達著命令。
“聖女殿下有令。”
張楚南心裡咯噔一下，瞬間切換到卑微模式，趕緊躬身作揖。
“小的洗耳恭聽。”
“三日後，宗門外門大比，聖女命你參加。”
青鸞說到這裡，停頓了一下，似乎也覺得接下來的命令有些離譜。
“並且……必須奪得魁首。”
“啥玩意兒？”
張楚南懷疑自己的耳朵被昨晚的香氣給堵住了。
青鸞看著他，那雙清澈的眸子裡，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憐憫。
“聖女原話是，若奪不得第一，你便自己選個死法。”
“是去血淵喂魔蛟，還是……淨身入宮，隨侍左右。”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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