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躺在沼澤裡的谷凱歌喉嚨裡擠出一聲野獸般的悲鳴。
他為之付出生命、燃燒道基、賭上一切的“愛情”與“希望”，在這一刻，被證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那支撐他赴死的最後一道精神支柱，轟然倒塌。
然而，就在張楚南持劍來到他身邊，準備送他上路之際，本已心死的谷凱歌，眼中竟猛地爆發出滔天殺意與無盡的癲狂！
“啊啊啊！賤人！你敢如此對我！我為你自絕生路，你竟敢給我戴綠帽！”
他猛地抬起頭，一雙眼睛已是純粹的血紅，死死鎖住張楚南，整個人氣息暴漲，狀若瘋魔。
“曾牛！雜碎！本峰主要將你碎屍萬段，千刀萬剮！”
顯然，道心破碎的他，已徹底入魔，將眼前的張楚南錯認成了那個給他戴綠帽的徒弟。
“殺！”
谷凱歌咆哮著，手持靈劍，裹挾著狂暴的魔氣，瘋狂地攻向張楚南。
張楚南見狀，有種想給自己一巴掌的衝動。
【靠！本想刺激這窮逼，讓他道心破碎好解決，沒想到心態這麼差，直接瘋了。】
“鐺鐺鐺！”
刺耳的劍鳴與刀吟密集得連成一片，兩人瞬間戰作一團。入魔後的谷凱歌招式全無章法，只剩下最原始的劈砍與刺殺，每一劍都奔著同歸於盡而去。
張楚南眉頭微皺，只守不攻，身形飄忽，如閒庭信步般躲避著對方的瘋狂攻擊。
【淦，不行。跟一個沒理智的瘋子打，純屬浪費時間。秘境就開十二個時辰，不能耗在這窮逼身上。】
轉眼半炷香過去，谷凱歌的攻勢非但沒有減弱，反而愈發瘋魔。
張楚南失了耐心，在與對方重重對轟一劍後，借力拉開距離，突然開口：
“窮逼，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“你那心愛的翠兒夫人，在和你那愛徒恩愛之時，知道是怎麼形容你的嗎？”
正瘋狂攻擊的谷凱歌，竟詭異地停頓了一下。他抬起血紅的眸子，死死盯著張楚南，聲音沙啞如破鑼：“怎麼……形容的？”
張楚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【看來這個叫柳翠的女人，在他心裡地位還真是深啊，都入魔了還戀戀不忘。】
他臉上掛著憐憫，緩緩說道：“她說啊，你是人菜癮還大，除了弄她一身口水，啥也不是。跟你弟子那小牛兒，完全沒法比。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谷凱歌發出一聲比之前淒厲數倍的瘋狂怒吼，再次噴出一大口精血。
“賤人！雜碎！去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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