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聖城內,才子如過江之鯽,仙子似天上流雲。
聖賢塔開啟在即,天下儒修匯聚於此,吟詩作對,談玄論道,處處皆是風雅。這般濃郁的文人氣息,自然也吸引了無數仙子前來,尋覓那傳說中的才子佳人緣。
張楚南信步走在街上,他那張由《神形百變》精心雕琢的臉,簡直就是“俊美”二字的道則具現。
但凡他走過之處,空氣中飄蕩的不再是墨香,而是若有若無的胭脂香。
無數道或嬌羞、或大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更有甚者,直接遞上香氣撲鼻的請柬,邀他月下小酌,共探人生哲理。
張楚南心中那叫一個美滋滋。
就在他享受著這萬花叢中過的愜意時,一個不開眼的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策立亭。
張楚南眉頭一皺,眸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【還來?真當小爺我沒脾氣,這是上趕著投胎啊。】
策立亭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,下意識地退了半步,但一想到身後靠山的命令,又強行挺直了腰桿,擺出天涯書院那副獨有的高傲姿態。
張楚南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:“好狗不擋道,懂?”
“你!”策立亭眼中怒火升騰,“張帥!你少得意!不過是投機取巧贏了辯論,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?我告訴你,你這種窮鄉僻壤的野路子,永遠不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!”
張楚南額角青筋一跳。
下一刻,他想都沒想,直接抬手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,響徹長街。
大記憶恢復術,精準無誤地糊在了策立亭的嘴上。
策立亭整個人被抽得原地陀螺似的轉了兩圈,隨即像個破麻袋般橫飛出去,砰的一聲砸在幾丈開外,半邊臉當場腫得跟豬頭一樣。
長街之上,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這一幕,那些正對張楚南暗送秋波的仙子們,更是驚得用小手捂住了櫻唇。
策立亭捂著臉,眼神怨毒地盯著張楚南,剛想放幾句場面話,卻被一道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。
張楚南緩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冷得像萬年玄冰。
“通馬桶的,嘴巴再敢噴糞,我今天就送你去見你們家聖人,信不信?”
那平淡的語氣裡,是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機。
策立亭到嘴邊的狠話,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他捂著臉,屈辱地從地上爬起來,怨毒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張楚南。
“晦氣。”張楚南嫌棄地吐出兩個字,轉身便走。
“站住!”策立亭的怒吼聲從身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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