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身下之人徹底暈了過去,塗山瑾嫿這才鬆開牙關,緩緩支起身子。
她抬手拭去唇角殘留的一抹殷紅血跡,胸口劇烈起伏,冰冷的眸光盯著床上臉色慘白的小和尚。
嗡!
濃郁的妖力在她掌心匯聚,化作一道寒冰利刃。
她緩緩抬起右手,對準了張楚南的眉心。
只要這一掌落下,世間便再無人知曉她的失態,更無人知道她堂堂塗山聖主竟被人摸了臉!
然而,手掌懸在半空足足十息,終究還是沒有落下去。
塗山瑾嫿看著張楚南那張即使昏迷也依然帶著幾分市儈相的臉,腦海中浮現自己煉化前兩次的精血,提煉出的那一寽混沌之力。
【忍住,暫時不能殺了他,他是本聖主打破血脈桎梏的希望,只要覺醒混沌天狐,就能殺上哪裡,把姐姐救回來。】
半晌,她掌心的寒冰利刃悄然散去,眼神恢復冷清。
“罷了……本聖主就先留著你的狗命。”
塗山瑾嫿翻手取出一枚通體流轉著紫金雷光的渡劫後期妖丹,隨手丟在張楚南枕邊,語氣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清冷:
“本聖主從不欠人因果。你欠本聖主的血是你我二人之事,但你為了渺渺獨闖幻月谷,這便是你的賞賜。”
話音剛落,她體內剛吸收的磅礴精血徹底沸騰起來!
嗡——!
九條龐大如雲的雪白狐尾不受控制地在她身後舒展開來。而在那原本平淡無奇的第九條狐尾之上,一點璀璨神光正在瘋狂凝聚,散發出一股古老、虛無的至高法則波動!
卡了她整整上千年的第九種神通,鬆動了!
塗山瑾嫿臉色大喜,再也顧不得其他,身形一晃,直接閃入寢宮後方的閉關密室之中。
……
夜色漸深,寢宮內靜悄悄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床榻上的手指輕輕抽動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張楚南捂著脖子,齜牙咧嘴地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體內的精血虧空在《萬古長生體》的自主運轉下,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。
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,昏迷前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。
張楚南臉色唰地一白,猛地抬起右手,盯著自己那五根手指看了兩秒,二話不說,左手掄圓了“啪啪”就是兩巴掌狠狠抽在右手背上!
“叫你手賤!叫你色膽包天!”
張楚南驚出一身白毛汗,心有餘悸地罵道,“那特麼是陰晴不定的母暴龍,連她的臉你都敢摸!剛才沒被她一口吸成木乃伊,真是佛祖顯靈了!下次必須忍住,打死也不能再犯!”
。頭扭一邊旁往子脖的酸發著他,手死的話聽不只這己自完罵
!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