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少吃點,吃完了早點休息。”
謝志華對著三個侄子和師侄說道。這三人昨天就累著了,今天又起得早,體能有些糟。
日落月升,顧大勇和周銳仔細檢查了步槍,甚至把槍械拆成了零件,重新校正了一下。
然後在眾人眼中,帶著一捆繩子,一把侵刀就悄無聲息的沒入了黑暗中。
呂智學和吳佳佳身下墊著厚厚的皮墊,身上蓋著大棉襖,胃裡溫熱,身邊還有一群持槍大漢守護著他們。
感覺跟前幾天真是天壤之別,一股安全感縈繞心頭,隨即深深沉睡過去。
黑乎乎的山腰,周銳帶著顧大勇來到了呂智學滾落的地方。因為沒有風雪,地上的痕跡清晰可見。
“就是這裡了,呂智學身高和我差不多,臉上的疤痕從上到下。”
周銳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,手指順著腦子裡呂志學疤痕的方向,逆向直至前上方。
“就是那裡了。”
一個被白雪覆蓋的山頭出現在月光下。
“那地方懸崖峭壁,難以攀爬,真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。”
周銳搖頭:“不,只是看起來如此。”
“呂智學兩人走到這裡,然後被人槍擊,說明這條路非常好走,可以輕易走到敵人的藏身之所。”
顧大勇點頭:“按邏輯來說確實是這樣,要不這些人根本沒必要開槍。走,那我們就按著呂智學本來要走的路線前進。”
過後,兩人都沒在說話,一切都以手勢交流。
果然,這條路雖然隱蔽,但只要一直順著能走的地方,兩人很輕易的就可以向山頭走去。
周銳和顧大勇都是身手矯健之人,沿著盤旋向上的小路,幾乎沒發出丁點的聲音。
來到山頂,四周只有石頭和幾叢低矮灌木枯枝,沒有可以遮掩的地方。
顧大勇擺手示意,讓周銳跟著他趴在地上。
周銳透過感知早就查探過,這裡已經沒人,只是不能直接跟顧大勇說,只好跟著趴下。
顧大勇在地上趴了三分鐘,山頭一個天然山洞裡沒有絲毫動靜。
顧大勇讓周銳在這等著,他自己匍匐著慢慢的爬到洞口,探頭往裡面看。
“周銳,過來吧,裡面沒人了。”顧大勇站起來,拍了拍胸前的雪。
兩人走進山洞,裡面不太寬敞,有生活過得痕跡,但不多。看來這裡只是一個臨時的據點。
兩道手電光柱在洞內四處掃過。
“杯子、碗筷,還有躺的地方都是雙份,看來這個點平時都是兩個人。”
“這樣說來,如果是個團伙的話,那至少就是兩個人以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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