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，秀兒把人帶到門口就回去了。
兩個嚮導一前一後，帶著三人往城中心走。
冰魄城的集市設在城中心一片開闊的冰場上。
冰場四周用冰磚砌了一圈矮牆，裡面支著幾十個攤位，賣什麼的都有。
北原人不愛吆喝，貨物往攤位上一擺，旁邊立塊牌子寫明價格和想換的物品，買不買隨你。
陳明在一個賣寒鐵精的攤位前停下來。
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，面前擺著大大小小十幾塊礦石。
最小的拳頭大，最大的有臉盆大，表面泛著暗銀色的光澤。
“這寒鐵精怎麼換？”陳明蹲下來，拿起一塊小的掂了掂。
攤主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是外來的？”
“東洲來的。”
“東洲？”攤主眼睛一亮。
“聽說東洲有個青雲宗，煉器厲害得很。你們是青雲宗的？”
陳明點頭。
攤主一下子來了精神，從攤位後面繞出來，指著那堆寒鐵精。
“這些都是上品，最大的那塊能煉三把飛劍。”
“我不要靈石，就想換幾件法器。青雲宗的法器，在北原買不到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去年有個商隊從東洲過來，帶了幾把青雲宗的劍，在北原賣出了天價。”
“我那會兒正缺寒鐵精，沒趕上。”
陳明看了韓鷹一眼。
韓鷹拿起那塊最大的寒鐵晶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。
又用指甲在斷面劃了一下，湊近聞了聞。
“上品。”他點頭，“雜質少，直接就能用。”
陳明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柄青鋒劍。
這是王鐵批次煉製的制式法器，器堂庫存裡堆了一排。
劍身出鞘，寒光凜冽，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。
攤主眼睛都直了：“這、這換我最大的那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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