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走到這裡，說明你已經集齊三把鑰匙，通過了心魔考驗。”
“但你體內……五色金丹？混沌之力？”
那聲音突然頓住：“不對。你的混沌道體不是天生的？”
“天生的。”雲昭說。
“天生的？”那聲音裡多了幾分困惑。
“天生的混沌道體，怎麼會修出五色金丹？混沌道體修的應該是混沌金丹才對。”
“等等，你體內那枚金丹……”
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。
“有意思。”那聲音忽然笑了。
“你把五行琉璃金丹和混沌之力融在一起了？”
“這不是混沌道體的路，這是……你自己走出來的路。”
雲昭沒有說話。
“我當年修混沌道體，走的是純混沌的路。五行之力只是工具，用完就丟。”
“你不一樣——你把五行和混沌融在一起了。”
“這條路我沒走過，不知道能走多遠。但……”那聲音頓了頓，“比我的路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純混沌的路，走到最後是歸墟。什麼都沒有，什麼都不剩。”
“你的路不一樣——有五行，有生克，有迴圈。”
虛空開始震顫。灰霧翻湧，一道光從遠處亮起，越來越亮，越來越近。
光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“時間不多了。”那聲音變得清晰起來，像是有人站在她面前說話。
“我留在這裡的東西，你拿去吧。”
他抬手，一道灰光從掌心射出，沒入雲昭眉心。
一幅畫在她的神魂中展開。
天地未分，混沌如卵，無光無暗，無上無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混沌深處起了波瀾。清者上升為天，濁者下沉為地。
清濁之間，五行始生。
金木水火土從混沌中化出，各安其位，各司其職。
。下流間川山從河江，起隆中地大從川山
。行穿間木草從走，出長中土泥從木草
。滅生萬，迴季四，落月升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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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點的碎細散，去出間指從灰，拳握
。上面地的殿石在落
。苔青的細出長上板石，方地的地落點
。芽株幾出鑽裡石的撲撲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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