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心湊過去仔細端詳，瞳孔微縮：“至少三百年？”
“不止。”林小木指向山谷更深處。
“那邊還有年份更久的。我粗略看了一眼，百年份以上的至少有兩百株。”
“五百年份以上的有二三十株，深處還有幾株……我估計上千年了。”
沈素心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蹲下來，手指輕輕觸碰到一株靈藥的根部。
“這株，至少五百年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運氣太好了。”
“這片藥園，如果能移植一部分回去，丹堂的原料供應就徹底解決了。”
林小木站起身，“但工作量不小，得慢慢來。”
“先別急著動，回去商量一下怎麼分批移植。”
“好。”
“堂主。”沈素心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這片秘境以前的主人，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林小木想了想：“能佈下這種地方的人，應該很厲害。”
“但他為什麼要把藥園建在這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木說，“也許是留給有緣人的吧。”
“那我們就是那個有緣人？”沈素心笑了。
“對。”林小木也笑了，“走吧，幹活去。”
兩人沿著山谷邊緣走了一圈，大致摸清了藥園的規模和品種分佈。
沈素心一路走一路記，冊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還有幾株我認不出來的，得回去查典籍。”在冊子上把那幾株的位置圈了出來。
身後，藥田裡的靈藥幼苗在風中輕輕搖晃。
像是在送別，又像是在等待。
……
回到藥棚時天已經黑了，林小木召集所有人開會。
“發現了一片野生藥園，年份高、品種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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