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土豆,又把煮好的麵糊餵了喂小年糕,周銳把小年糕往炕上一放,起身道:“平娃,你在家看著妹妹和小年糕,二哥出去辦點事。”
“好的二哥,不過你要早點回來。我們的新家還是太偏了,周遭都沒人,天黑了我們有些怕。”周平畢竟還小,雖說有勇氣,但不太多。
周銳點點頭:“知道了。不過你也是男子漢了,以後還要照顧妹妹和侄女,還是要有勇氣。過一陣,我在給你們找條狗回來,就不怕了。”
“真的嗎?哥,我喜歡小狗。”安安聽見了,眼裡放著光。
“當然了,你在家也要乖,要多幫三哥看好小年糕。”
“好。”
周銳出門就往村裡隊部走去。家裡現在什麼材料都沒有,要去大隊部找些材料做把彈弓。
周銳上輩子就好像對射擊類的東西天生敏感,不管是彈弓,弓箭還是槍都很容易精通,要不然也不會長期在戰亂區混還能活到五十多快六十歲。
而且這次重生回來,周銳發現自己的神經反應和五感比上輩子都要發達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重生變異了。
“五爺爺,吃了嗎?”
“剛吃完。銳娃子,家裡都安置好了?你過來幹嘛?”
回話都是周家的一位族老,在他們那一輩排行老五,家裡無兒無女,是村裡的五保戶。村長見他年紀大了,便安排他在大隊部管理倉庫。
周銳在週五爺面前站定:“五爺爺,家裡好久都沒見著葷腥,弟弟妹妹都餓瘦了。我想著到隊部尋摸些材料,做把彈弓,打點麻雀、野雞什麼的給他們嚐嚐。”
“行啊,銳娃子,有擔當。你家的事我都聽說了,你爺是個沒心的,只顧著自己,生怕你大伯不養他,連給你說句話都不肯。下次要有委屈,你跟五爺爺說,看我不抽死老八。”
“恩,我知道了,五爺爺。”
“來,銳娃子。我往年做過一把彈弓,鐵木做的,紮實著呢,你看看,就是皮筋都斷了。”
彈弓佈滿了灰塵,隨手擦了擦,只見彈弓筆直,兩個分叉均勻,弓身胞漿泛紅,看來年輕時候五爺爺沒少玩。
“五爺爺,隊部有廢棄的腳踏車輪胎和鐵絲嗎?那個夠勁,我估摸著要是綁上了,連狍子都能打。”
“有,我給你找找。”
不一會週五爺就給翻了出來,還找了鉗子和錘子。有了現成的弓身,兩人敲敲打打,沒費什麼力氣就弄出來了。
“給,你試試。”
周銳接過彈弓,走出隊部,在曬穀場上找了幾個大小均勻的石子。然後對準了十多米開外的一棵大樹的樹枝射去。
憑著多年的經驗,周銳在第三次就找到了手感,啪的一聲就將樹枝射斷了。然後又接連幾次,射斷了五根樹枝。
“嘿,可以啊。銳娃子,憑著這功夫,平娃子和安娃子指定不能餓著。”週五爺見著周銳的準頭也是欣慰不已,有他年輕時候的風範。
“謝謝五爺爺。您瞅著,等我打著了肉指定拿來給您下酒。”
“好,有志氣,我就等著你的肉了。我周家的娃,就算沒有那些沒良心的幫襯,也肯定能過的好。要天天有肉吃,氣死他們。”
週五爺並不是貪圖周銳的獵物,只是想著周銳有這樣的心氣,不能太打擊他。畢竟打獵打的不是準頭,主要還是要找得著獵物。
“那我先走了,五爺爺。”
”。吧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