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,他一共拿了三張獎狀……”
趙有志說了許多,把周銳的情況給張愛民介紹了一遍,說得口水都快乾了。
主要是他覺得張愛民和周銳兩個人都是有能力的人,都能對蛟龍峽村起到比較積極的作用,不希望兩人鬧出隔閡,影響到村裡的發展。
“可這也不是周銳他不聽指揮的藉口吧?”
張愛民聽了人有些發懵,沒想到一個鄉下的小夥子能在這個年紀就做出這般成績。
獎狀啊,他都沒有呢,周銳竟然有三張。
不過他還是有些憤懣,主要是周銳公然挑戰了他的權威,讓他下不來臺。
“這有能力的人啊都是刺頭,不管是在軍隊還是在鄉下,你要學著怎麼管理。周銳人老實,脾氣倔,就像老驢拉磨一樣,要會順毛捋,要讓他為你所用。”
“你啊,自己想想吧。”
說完,趙有志扔下張愛民就自顧自的揹著手走了。
說了這麼多,口水都幹了,得回去喝杯水去,只留下張愛民一個人坐在田埂上沉思。
“周銳,你來了。”餘思甜幹活沒勁,探頭探腦的,第一個發現了從田埂上走來的周銳。
現階段為了第二批新來的知青有個適應階段,隊裡合計了一下,給他們安排了比較簡單的活。
就算這樣,除了陳哲江跟賀薇幹活還算賣力,其他人都有些懶散。
“周銳,今兒這麼早就過來了?”林秋月抬頭笑了,手背從額頭上抹過,帶了些泥點子沾在頭髮上。
“我幹活嘎嘎猛,今兒鋤頭掄得快,一會就把地挖完了。小年糕呢?”周銳說著,在四周掃了一眼。
“在那樹底下呢,這不,有毛毛帶著一大家子守著呢。”
周銳回頭,然後就看見小年糕趴在毛毛的身上睡著了,毛球三隻小的安靜的圍在四周,把小年糕保護的嚴嚴實實。
“把鐵鍬給我,我來。”
周銳說著從林秋月手裡接過了鐵鍬,跳下了水渠。
“周銳,還得是你。我們這幫知青啊,可算是沾了林秋月同志的光了,要不就算是每天六工分的任務都不一定完成。”
陳哲江看著周銳一鏟就是滿滿的淤泥,雙臂一用力就給甩出老遠,就特別的佩服。
“嘿,沒啥,我就是做習慣了。你們呢,也就是剛下來,不會發力技巧,其實大部分力氣都浪費了,只要過一陣子適應了就會跟我們鄉下人一樣。”
周銳一邊說話,活也沒停下,鐵鍬舞得飛快,一個人頂得上兩三個知青的活計。
他對陳哲江這人的印象還不錯,為人比較公正,說話也好聽。
不像以前的知青隊長孟懷遠,幾天了連個謝字都沒有,好像自己過來幫忙就是應該的。
“哦,這幹農活還有發力技巧呢?來,你教教我,我也好好學習一下。”
陳哲江不知道是為了表現自己,還是真要學,反正周銳說了他就順杆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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