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顆子彈全砸在野兔跟前的雪地上,濺起半尺高的雪沫子。
那兔子嚇得一蹦三尺高,拔腿就往林子裡竄,沒幾秒就沒了影。
楊萍幾人剛開始還攥著拳頭認真盯著,等看見放空的兩槍,笑得腰都彎了下來,雪沫子沾了一褲腿。
“楊萍姐姐,思甜姐姐,你們別笑了。我只是手指凍麻了,扣扳機沒收住勁。”
周平急得耳朵尖都紅了,趕緊辯解。
何武倒是沒出聲,只是抬頭往天上看去,想讓大夥覺著剛才那兩槍沒他啥事。
“武叔叔,兔兔呢?”
小年糕沒讓他好過,眨巴著大眼睛問了一句讓他鬧了個紅臉。
“噓,別說了。再說何武哥哥臉上掛不住。”周銳背上的安安更是補了一刀。
兩個娃娃的互動讓林秋月、楊萍更是樂呵得不行,那嘻嘻哈哈的笑聲根本停不下來。
何武被小年糕一句話懟得老臉發燙,抬手虛點了點半空中的方向。
沒好意思跟倆小娃娃頂嘴,末了只能憋出一句:“急啥,大白早飛出去了,指定給咱把兔子叼回來。”
不過到了林子裡又不一樣,周平的彈弓開始發力,幾顆泥丸下去,終於打下了兩隻小松鼠,為他挽回了不少顏面。
“平娃,可以啊,比你的槍法準多了。”楊萍一副家裡老大的做派,接過鬆鼠後拍了拍周平的肩膀。
“楊萍姐,你別提槍行不?”周平撇了撇嘴唇,有些不樂意楊萍總拿剛才打空的事打趣他。
餘思甜趕緊上前打岔:“周銳,不是說帶我們來掏松子的嗎?怎麼掏?”
周銳把背上的安安往上託了託,抬手指向不遠處那棵腰粗的紅松,三米高的樹幹上嵌一個黑黢黢的樹洞。
“看見那個樹洞沒?松鼠秋天攢的松子、核桃,大半都藏在這種背風的樹洞裡。”
“這麼高啊?”賀薇抬頭往上看,眉頭皺了起來。
她本身就不怎麼會爬樹,這麼高的松樹,沒有枝丫落腳,更是爬不上去。
“你們等著。”
周銳說著把小年糕和安安全都塞給林秋月,從包裡把斧子給翻了出來。
他讓大夥走遠點,拎起斧子上前就哆哆哆地砍了起來。
斧子刃口咬進凍硬的紅松樹幹,木屑混著冰碴子簌簌往下掉,沒幾下樹幹上就留下了一個三十釐米深的缺口。
周銳把斧子往腰後一別,一隻腳掌扎地另一腳猛地踹了過去。
吱呀一聲,嘩啦,高大的紅松整個往前栽倒。
積雪從樹冠上轟然塌落,揚起半人高的雪霧。
樹幹砸在雪地上悶響一聲,震得腳邊的雪層都顫了顫,藏在樹洞裡的松子、核桃混著松針嘩啦啦往外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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