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紅眼病對視了一眼。
酒意上湧，貪婪硬生生壓過了恐懼。
“幹了！趁他病要他命！”
……
中午。建國門外大街。
北風呼嘯。捲起馬路牙子上的幹樹葉和廢報紙，打著旋往半空飛。
長庚集團的總部大廈。
三十幾層的玻璃幕牆在陰天裡透著冷硬的光。
四輛白色的桑塔納呼嘯著開過來。
輪胎碾過路面的薄冰，剎車踩得極猛。刺耳的摩擦聲迴盪在空曠的廣場上。
車門上貼著刺眼的白色封條。
車門砰砰拉開。
十幾個穿著制服的幹警跳下車。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。
老劉套著件不合身的灰風衣。
風衣下襬拖到小腿肚，被風吹得往兩邊翻。
他走在最前面。夾著個黑皮包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。底子太硬，腳底滑了一下。
他趕緊伸手扶住漢白玉欄杆，才沒摔個四腳朝天。
“快點快點！”
老劉回過頭，衝著後面的人嚷嚷。
“把側門也給堵上。連只蒼蠅都別放出去！”
旋轉玻璃門裡。
前臺的兩個年輕小姑娘正低頭對賬。
抬頭看見外頭這陣仗。
一個小姑娘嚇得手一哆嗦，手裡的圓珠筆掉在地毯上。
她趕緊抓起桌上的內部電話。按鍵按錯了兩回。
保安隊長大劉是個退伍老兵。
他穿著筆挺的保安服。腰桿挺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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