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下鋼筆帽。“高科技微電子？”
“嗯。”
祁長庚轉過身。
“洋人現在賣給咱們的電器、車子。核心全是那個叫晶片的小方塊。”
他指了指書桌上那臺笨重的586電腦。
“沒這玩意。這電腦就是一堆破塑膠和廢鐵。”
祁長庚走回來。雙手撐著桌面。
壓迫感直逼馬小六。
“以後二十年，三十年。世界的命脈，全在這方寸大小的矽片上。”
“現在不燒錢去佈局。等老外把技術壁壘建起來。”
他聲音發冷。帶著刀鋒般的銳利。
“咱們就得被人卡著脖子。人家讓你活你才能活。讓你死，你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馬小六筆尖頓住了。在紙上留下一個黑點。墨水洇開。
他嚥了口唾沫。重重點頭。
“懂了老闆。我明天就去跑批文。”
三天後。燕京。長庚總部大廈頂層會議室。
全景落地窗開著。陽光照在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上。
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列印紙油墨味。
空調排風扇嗡嗡轉著。
祁長庚站在一整面牆大的全國行政區劃地圖前。
他手裡捏著一根紅藍鉛筆。
拿紅色那頭。在地圖上畫圈。筆尖劃過紙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燕京。上海。深城。廣州。
一個個紅圈。粗重醒目。
會議桌兩邊。坐著十幾個集團的核心高管。
財務總監老許、物流總把子馬小六，還有幾個新招來的區域副總。
個個西裝革履。後背挺得筆直。
沒人敢交頭接耳。連喝水都小心翼翼地放下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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