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對面，你們非要它先往右繞個大圈圈。直接踩著上頭的板子跨過去不就行了嘛。”
陳建國聽完。老臉漲得通紅。
他一把甩開祁長庚的袖子。直接撲到機櫃跟前，仰著脖子。
“大小姐！你剛才第七行那個跳躍判定，是怎麼想出來的？”
他從兜裡掏出個皺巴巴的小本子，拿筆急吼吼地記。
“這直覺太絕了！對數字的敏感度根本教不出來！”
他猛地回過身，再次盯住祁長庚。
老眼底冒著狂熱的光。
“祁總！這孩子不能耽誤！”
陳建國搓著手心，冷汗直冒。
“讓她留在我這兒！我把我畢生所學全教給她！她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怪物！”
“去去去！”伊萬不幹了，拿寬厚的肩膀撞開陳建國。
“跟我學！她這股子不講理的直覺，最適合繼承我們蘇聯的重型架構！”
老毛子急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祁先生！我收她當關門弟子！我把自己那套絕密筆記全傳給她！”
大鬍子老外也擠過來，操著彆扭的中文嚷嚷。
“來我組裡！我把科學院首席構架師的位子讓給她坐！”
機房裡頓時吵成一鍋沸水。
這幫加起來好幾百歲、拿過無數大獎的國寶級專家。
這會兒為了搶個十歲女娃娃，擠在機櫃底下爭得面紅耳赤。
差點為了誰當師傅動起手來。
祁長庚聽著這幫人的吵吵，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腦仁生疼。
他大步走過去。撥開擋路的陳建國。
皮鞋踩在散落的列印紙上。
伸出兩條長臂。大掌掐住念念的胳肢窩。
沒費什麼勁，直接把這丫頭從兩米高的機櫃上拎了下來。
雙腳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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