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急促腳步聲撞碎了巷內的死寂。
小弟滿臉慌張，身子都在打晃。
“虎哥！警察來了！”
短短一句話，讓跪地的二十多號地痞集體僵住。
青石板上的血跡還未乾涸，暗紅一片。
虎崢跪在最前方，腹部短刀深扎皮肉。
持續不斷的刺痛，讓他視線陣陣發黑。
冷汗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，砸在地面血漬中。
他在老街混了十年，打群架、收保護費、街頭衝突，經歷無數。
可從來沒有哪一刻，像現在這樣心驚膽戰。
不是怕流血受傷，不是怕疼痛。
他是怕眼前這位高人動怒，更怕事態徹底失控，無法收場。
一旦警方進場，聚眾持械、街頭傷人，罪責落地，所有人都跑不掉。
一眾小弟脊背發涼，低著頭不敢抬頭，手指死死攥著衣角。
沒人再敢有半分囂張，之前的跋扈氣焰徹底熄滅。
整條幽深巷道，安靜得只剩下眾人細微的呼吸聲。
虎崢強撐著劇痛，艱難抬頭看向身前的我。
他的聲音沙啞乾澀，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。
“先生，局勢突發，我們……該怎麼辦？”
他不敢擅自行動，進退皆是兩難。
退，怕惹怒我，招來更重的懲罰。
進，警方已至，只會自投羅網。
所有人的命運，此刻全部懸在我的一念之間。
我靜靜站在原地，神色平淡無波。
剛剛鎮壓全場的壓迫感，盡數收斂，不著分毫。
彷彿方才那場震懾整條老街的對峙，從未發生。
“麻煩是你們惹出來的。”
“自己收拾乾淨，別牽連街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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