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恩還在繼續闡述紀錄片的規劃。
“攝製組可以進山，尋訪您當年生活的區域。找到那片山林，拍攝外景。”
“如果您願意，我們可以拍下那處舊址，作為片子開篇。”
祁長庚聽到這話，指節微微收緊。
“那個地方，不必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萊恩追問。
“那裡沒有值得展示的東西。”祁長庚說。
“可那是您故事的起點。”
“起點埋在山裡，留在過去就夠了。”
翻譯一字一句轉達。
萊恩皺起眉，還是不肯放棄。
“祁先生，將過往公之於眾，並不是壞事。”
“當全世界看見您從低谷走到現在，您的聲望會再上一層。”
祁長庚輕輕搖頭。
“我做事，不是為了讓外人觀賞我的過往。”
萊恩停下話語，盯著祁長庚。
他判斷不出，這個人是故作淡泊，還是真心不在意這份名氣。
他見過刻意低調的人，大多是欲擒故縱，等待更高的報價。
可眼前的祁長庚，神色平靜，沒有半分討價還價的意思。
“您就一點都不想，讓世人知曉您真實的過往？”萊恩問。
“知曉與否，無關緊要。”祁長庚說。
“產業已經落地，該做的事，我已經做完。”
“名聲，對我沒用。”
萊恩拿起桌上的專案計劃書，快速翻了幾頁。
“我們可以調整方案。縮短採訪時長，減少私人內容，只聚焦產業建設。”
“播出之後，對您名下所有產業，都有正向作用。”
祁長庚看向窗外。
窗外是廠區，廠房連綿，機器運轉的悶聲隔著玻璃傳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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