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問清公賬下落,這不是把人得罪狠了,那錢還能拿回來嗎?
對上幾道或責怪或埋怨的目光,溫柔勉強直起身子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像是自言自語說了句。
“阮知青除了騙咱村,不會還騙了不少人吧?否則去一趟省城就能暴富的話,我們都去好了,
這事蹊蹺,最好請紅袖章調查一下她那錢和汽車的來路。同為知青,真不忍心看她越陷越深。”
有人嗤之以鼻,有人則若有所思。
……
村口開回知青點的一路上,車上的三女均很沉默。
阮現現回頭看了眼,目光與沐夏對視上。
兩人什麼都沒說,卻好像又什麼都說了。
她其實還挺理解夏夏想辦村廠的目的,不上工,想盡一切辦法不上工!
可這一切要建立在村民值得的前提下。
一腳剎車,汽車穩穩停在知青院門前,向紅軍正大跨步的從另一方向跑來,有些上氣不接下氣。
喘了一會把氣喘勻,想說些什麼,對上少女們一如曾經或親近或混不吝的笑容,那些即將宣之於口的話,在這一刻被他咽回。
擺擺手同樣露出笑,“回來就好,那屋子半月沒住人,先回去歸置歸置,村裡的事晚點再說,不急。”
“好呀!”阮現現砰的一聲甩上車門,特別混賬說了句:“在省城天天吃肉,吃的我都上火了。
晚上炒幾個菜,向叔過來喝一杯。”
大隊長笑了,沒忍住用手指了指氣能把人氣死,哄又特別會哄的小混蛋。
“成!家裡還有點刺老芽和大葉芹,待會讓小暖送來,晚上咱爺倆整一杯,也有些事要和你們商量。”
剛回來,沒耽擱孩子們太久,大隊長說完就走了。
三女穿過前院,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小屋,都有一種回家了的輕鬆愜意。
拿出鑰匙開啟把門的鐵將軍,拿起架子上的臉盆上廚房水缸杳了兩瓢水,先用手往地上炕上拎了點壓壓浮土。
手裡拿著雞毛撣子的阮現現開始抱怨,“早知道晚點等知青下工再回來了,兩公分請柳同志把屋打掃了。”
這話讓出來拿掃把的沐夏聽了個真,白眼一翻,二話不說先幫她收拾。
屋裡髒倒不髒,就是炕上掉了不少牆灰。
重新清掃鋪上被褥,炕櫃炕桌什麼的過水,整個屋重新煥發光彩。
土夯的地面沾了水儘量別踩,大掃把刷刷幾下將水漬覆蓋,窗戶門什麼的全部開啟過過空氣,二女就轉戰沐夏那屋。
兩個人收拾起來比一人快。
屋裡跟廚房弄完,又去車上把省城帶回來的東西規制規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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