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羅鍋沒騙你們,他說都是真的。
除此之外,村中孩子大人有個頭疼腦熱,帶著貢品誠心向山頂將軍叩拜禱告,第二天便可不藥而癒。
今年年初條子媳婦難產,那血流的,眼看活不成了,條子媽帶著祭品上山禱告,血馬上就止住了。
人現在還活蹦亂跳呢!
所有村民可以做證。”
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事?有了怪石,還要醫院做什麼?
從不信神鬼的沐夏對山頂怪石興起濃厚興趣。
阮現現的面色卻驟然沉下,她一把薅住說話老者的脖領,“救回難產婦人的祭品是什麼?”
老頭像是被她嚇到了,雙手搶救衣領,半天說不出話。
一記巴掌抽在臉上,老頭臉偏到一邊,回過頭想質問,就對上阮現現猩紅的眸子,“說話!”
這一巴掌差點打掉他半口牙,終於認清眼前不是什麼講道理人民百姓至上的正直軍人,她就是活脫脫的女煞神……
老頭再不敢隱瞞,哆哆嗦嗦說了實話,“祭品,祭品就是條子媳婦生產下的女嬰。”
阮現現一鬆手,老頭蹲了個屁股蹲,骨裂都是輕的。
周圍響起接連的倒抽冷氣聲音。
軍人腮幫鼓起牙齒緊咬,要不是刻入骨血的理智紀律拉扯,他們真想宰了這幫用活人,甚至用嬰兒獻祭的畜生。
一些年輕又感性的兵,悄悄紅了眼睛。
他們家中也有才降生的兒女啊!
那種血脈相連的羈絆,是每次探親回家,臨別時的割捨不掉。
他們怎麼忍心用自己的血脈,用一條小生命獻祭?
忽然,斜刺裡伸出一隻大腳丫子,45碼軍靴,狠狠踹在老者腹部,他滑行出一米,本就斷了的尾椎骨雪上加霜。
漂亮,軍人眼前一亮。
封白陰沉著臉收回腳。
阮現現扶額,不用看都知道是他,大侄子是半點沒遺傳他小叔的優秀基因,不僅犟,還衝動易怒……
否則上輩子也不會失手殺人。
對上阮現現看熊孩子般的無奈目光,封白一愣,薄唇抿緊,“抱歉,沒忍住。
歸隊後我會主動申請處分。”
“五萬字檢討。”阮現現扔下一句。
執行任務期間,507所有權利調動軍隊,換句話說,她此時此刻的權利高於封白,可以對他進行處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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