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嘴冷風的阮現現眼神晶亮,原來腳踏車前座的風景這樣好!
749的家屬院靠近郊區,三人吭哧吭哧騎了半下午,到家時候碩大一輪橘陽斜斜插在天際。
紅色的餘暉照在祖孫三人臉上,照出三張蔫頭耷拉腦無精打采的臉。
謝正是累的。
嚴鳳華顛簸的屁股疼。
只有阮現現,正面寒風,凍的整張小臉都麻木了。
三人對視,不約而同都笑了。
這一幕刻在阮現現心中,直到她老去,直到需要她馱著兒孫去跳廣場舞,仍沒有,更不會忘懷!
阮現現哆哆嗦嗦從懷裡拿出通行證。
警衛開啟貼有封條的抽屜,拿出本子,鄭重記下阮現現的基本資訊和外貌特徵。
中年人拍拍本子,“好了,記得有時間補張照片來,咱們大院出入比較嚴格。”
從沒見過這麼嚴格大院的阮現現默默從兜裡掏出一張黑白照片,放在自己小臉旁邊。
“這個行不?”
警衛:說不上哪裡,只覺古怪!
直到孫女一家背影消失,他才想起,誰沒事在兜裡裝張自己黑白照片的證件照啊?!
奶奶分配的新住所地方不寬裕,約六十個平方,小小的兩室一廳。
風格卻是阮現現十分熟悉的溫馨感。
她的牙刷毛巾零嘴兒,全部擺放在熟悉的地方,雖然第一次來,倒好像她已經陪著奶奶在房子裡生活過一段時間。
“你上屋歇會,換了衣服洗把臉,吃炸醬麵是嗎,菜碼什麼都是現成的,我扒拉個醬咱爺仨開飯。”
爐子上坐著一壺熱水,不溫不火的冒著熱泡,家裡很暖和。
換著衣服的阮現現想起,從屋裡探出個腦袋,“奶,多炒點醬多煮點面,待會有朋友來家吃。”
“知道了!”嚴鳳華應了聲,打發老伴去家門口的國營飯店炒幾個菜,接待客人不能太隨便。
知道她老人家折騰一天,沒打算親自上手燒菜,阮現現便沒阻攔。
半小時後,謝正帶著範菜菜和封若蕾一起回來了。
封若蕾非常正式向兩老介紹了自己,“本該我父親親自登門,但他人在黑省,部隊進行特訓,一時半會抽不開身。
父親讓我給二老帶一句話,正式拜訪那天,他肯定親自登門。”
這是……自家孫女未來的大姑姐?
嚴鳳華狠狠剜了眼孫女,咋個不早說?早說她就不去接這糟心玩意,在家裡專心準備接待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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