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就一頭牛,自然寶貴的很,在這個時代牛比人金貴。
村長能讓幾人坐車到村口已經不錯了,不少知青下鄉都是自己走到村裡的。
徐飛幫幾人拿些行李在前面帶路,夏易緊隨其後,手裡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尼龍網兜。
三個女同志拿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後面,村道兩旁的土坯房錯落有致,煙囪裡飄出裊裊炊煙,混著柴火和野菜的氣息。
幾個光屁股小孩舉著柳枝做的“兵器”在路邊追逐,看見這群穿著體面的知青,頓時停住了腳步,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肩上的包裹,有個小娃兒還吸了吸鼻涕。
抱著柴火的大嬸從籬笆院裡探出頭,打量了幾眼又縮回去,繼續忙活手裡的針線活,只是眼神時不時飄過來。
“現在知青下鄉多了,不像前兩年那樣稀奇。”徐飛邊走邊解釋,馬燈在暮色中劃出一道昏黃的光帶,照亮腳下的土路,“你們看連娃兒們都不稀罕湊熱鬧了,頂多就是看兩眼新鮮。”
徐飛繼續說道“你們來的還算是好時候,秋收前還可以掙點工分換糧。秋收完就是冬天,所有人都窩在屋子裡貓冬。”
“有些知青來的時候是冬天,那時候糧食也不多了,只能餓著,後來和村裡商量換了點糧食也不多,只能緊巴巴的吃到分糧”徐飛一邊走一邊對幾人說。
“現在你們剛來沒有糧食,可以用錢先和村裡換點糧食,秋收下來分了糧不夠只能用錢換。”
張之之聽著知道這是變相買糧了,只是這個時代不能買賣,只能說換。
不過這個訊息不算壞,只要兜裡有錢就餓不死人,只是對沒錢的知青就不太友好了。
自己有著農場空間可以自給自足,女主李舒寧的空間裡有著幾億的物資更是不用愁。
王芳知道知青都是一起住的,大家在一個鍋裡吃飯,現在有個同鄉帶路,她猶豫了一下問道:“那糧食是放在一起,大家一起吃嗎?”
她心裡有些不願,自己一個女同志吃的少,肯定不願意和男生一起吃,這樣她就吃虧了。
徐飛笑著開口“大家都有自己的糧食袋子,自己做好記號,你吃多少就拿多少出來,誰也不吃誰的。也可以自己開火。”
王芳聽了鬆了一口氣。
張之之卻有些驚訝,她記得劇情好像不是這樣的吧,好像因為吃飯還吵過架,最後幾個玩的好的一鍋吃飯,也沒人自己開火這一說。
看來劇情和現實還是有出入的,還是時間久了自己看的書多記錯了,等安頓下來自己要好好理一下劇情。
張之之更傾向自己開火,總不可能當冤大頭三天兩頭拿好東西出來分享吧。
先不說自不自私,就是現在幹部家庭也沒有太多食品供應,這會兒大家生活都艱苦樸素的,票票證控制著大家的購買。
你要是三天兩頭拿出糧食和肉這些好東西,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你有問題嗎?
可不要小看這個時代群眾對於吃食的執著。
李舒寧皺了皺眉,這一刻想法和張之之高度一致,作為在現代吃豬肉吃到膩的人,一下子到吃不到肉的年代,這是她不能忍受的。
何況她還有一個存了幾個億物資的空間,自己衣食無憂是不成問題的,她也想著自己開火。
夏易現在對李舒寧已經有好感了,書上說夏易是在火車上對李舒寧一見鍾情。
看著李舒寧眉頭皺起,關心的問道;“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李舒寧心頭一暖,搖搖頭;“沒,就是有些累了,不知道還要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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