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她有個手帕交,曾經說過三兄長的眼神那樣飄渺,感覺好似目中無人,下一秒就要飛到天上去似的,尤為誘人,雲氤微險些沒有笑背過去。
天可憐見,那哪是三兄長眼神飄渺,是三兄長小時候偷摸著晚上在昏暗的燈下看話本子,得了視近怯遠症,有些東西實在是看不清楚罷了。
關姝慎回過神來,白嫩的臉頰一下子緋紅起來,躲躲閃閃的不敢看雲知讓,卻又忍不住,時不時就想去看看雲知讓。
雲氤微心中暗笑,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淡淡笑著詢問雲知讓:“啊兄,你可知道,乾康城內有什麼好去處,可去遊玩一番的?”
關姝慎聞言,一下子激動起來,期待的看著雲知讓:“知讓哥哥平日在外行走,定然知道乾康城內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的,慎兒從未來過乾康,很想看看乾康究竟有多繁華呢。”
雲知讓皺著眉頭看向關姝慎,果然是那偽君子的妹妹,說起話來拿腔捏調好不做作,那眼睛抽抽的,難不成是有什麼眼疾不成?
繁華的地方……乾康繁華的地方多的很,但是他醉心武學,也不常出來走動,不知道啊。
“不如……去軻稷山爬山?”這是雲知讓能想到,又安全,又清閒的去處了,平日他習武累了,就總是去軻稷山爬山放鬆。
關姝慎的眉毛抖了抖,彷彿有些不太相信,雲知讓居然能出這樣的點子。
平日裡,世家貴女待在家中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身子大多嬌弱,多走兩步都要喘上好幾口氣。爬山?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嗎?
再說了,爬山那麼辛苦,累的汗流滿臉,氣喘吁吁的,有什麼好看的?
關姝慎皺著眉頭不敢置信,雲氤微心裡卻是快要笑瘋了。她這個三兄長,從小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,雖說醉心武學,但是腦子卻是不笨的,對很多事情,看的都很清楚。
她從不擔心雲知讓會受了關姝慎的引誘蠱惑,一是因為關姝慎還沒有那樣的心機手段,二也是因為,雲知讓出奇的,在看人這一方面特別準。
“軻稷山……也是個好主意。只不過,是不是有些遠了?而且爬山辛苦,我怕姐姐身嬌玉貴的,會受不了呢。”關姝慎眨巴著她的大眼睛,看似為雲氤微考慮,真誠的說道。
“我聽說……城西邊有個春景茶樓,很是雅緻,有許多文人詩客在那裡以文會友,不如我們去那兒吧。”關姝慎將事先與琀珠姐姐和關承德約定好的地點說出來,期待的看著雲知讓和雲氤微。
如今關姝慎心中想著,定然是雲氤微因為不喜歡她,所以與她胡亂說的,這樣飄然出世的公子,怎麼可能是個練武的莽漢武夫呢?關姝慎越想越是心動,偷眼看著雲知讓,到是覺得,這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了。
“好啊,那就去春景茶樓,那地方,長兄也帶著我們去過幾回,還行!”雲知讓狀似無意的說著,心中卻已經確定了,這關家人,絕對對氤微心有覬覦,想將氤微引到春景茶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