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與旬邑分開之後,又過了好幾日,雲氤微的心中還是糾結,不知道該怎麼辦,雖然說是答應了五皇子,但是如今李呈輝勢力的確不容小覷,她答應了五皇子,又能做什麼呢?
現在的雲家,已經惹了多少人的眼,若是再做什麼,唯恐將雲家拽入更深的深谷之中。
雲氤微這邊心中著急緊張,雲琀珠那頭卻是不肯消停,上回的事情本來是想將雲氤微拉下來,讓她名聲盡毀,卻沒想到,名聲盡毀的,是關承德。
聽聞關承德在那件事情之後,徹底的消沉了,每日里不僅不再讀書學習,反而是在乾康此地日日喝酒,沉淪於世。
如今小郭氏那頭很是討厭雲琀珠,總覺得關承德就是因為雲琀珠的那一條失敗的計策,所以才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。
那事之後,即使雲琀珠並沒有真正出面,但是雲氤微還是知道了,此事背後,有云琀珠的身影,所以府中對雲琀珠的態度,自然也就沒有之前那樣好了。
再又一次被大廚房的人甩了臉子之後,雲琀珠再也忍不下去了,她本就不是一個能忍的人,現在自己被這樣怠慢,更是不能忍了。
“母親,我要讓雲氤微徹底毀了名聲!徹底!”雲琀珠看著桌上簡單的菜色,憤憤說道。
雲琀珠母女在乾康城待了這麼多年,又哪裡能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呢?雲琀珠的母親,找到了兩個混混,來做這件事。
雲氤微不常常出門,所以雲琀珠找了個由頭,將雲氤微引了出去。雲氤微根本沒有想到,雲琀珠竟還有這樣的膽子,剛剛出了雲府的門,轉入了街巷之中,就被人敲暈了。
“城中這會兒恐怕都被官兵們看守嚴實了,城裡城外的找,就算把她扔到軻稷山上,也不可能讓她徹底毀了名聲,還不如我們將她帶到了旁邊的胡燕山之中,那裡頭,聽說有豺狼虎豹,扔到那兒去,多好!”
雲氤微一醒來,就發現,自己在一輛馬車的車廂之中,手腳都被幫助了,嘴巴也被不知哪裡來的破布給塞住了。
勉強掙扎著坐起來,雲氤微就聽到了一個漢子說了方才那番話,一下子就明白,自己這一次陷入了難以自拔的險境,這一回,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就能逃脫了。
雲氤微緊緊皺著眉頭,腦子一刻不停的思考著對策。
“也不知道這小娘子是怎麼惹了那婦人,要用這樣的法子來毀了這小娘子,不過這倒是便宜了我們兄弟倆,這小娘子長得這般好看,一會兒,我們可是有豔福了。”說話的是個男人,聲音奸細,卻帶著淫邪。
另一個漢子也跟著猥瑣的笑了起來:“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期待起來了,一會兒我先來,這小娘子的處子之身,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說的是說的是,就算是咱倆一起來,又有什麼關係,反正她終究是要死的,也沒關係啊。”兩個男人笑的淫邪無比,雲氤微的心底開始漸漸發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