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未見過他們,他們是錦州望闕山白衣相士,這是我的舊友丘成機還有他的徒弟元辰。”羅謹信笑著介紹道。
白衣相士!聽聞這四個字的雲氤微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波瀾。
白衣相士入乾康,天命席捲風雲漲。
這話,雲氤微在很小的時候就聽過。坊間對相士總是沒有什麼好印象,好似這些整日里口中就是命數面相的人,就是騙人錢財的騙子。
但白衣相士,卻是截然不同的存在。白衣相士存在已有百餘年,百餘年前,白衣相士的先祖卿無明攜一琴一劍,於望闕山下山入世,輔佐當初的皇帝武靈帝對抗五王亂中原,延續了整整十年的戰爭,在卿無明的指引下,短短一年內銷聲匿跡,五王盡除,天下重歸太平。
自此白衣相士名聲大振,原本武靈帝是想將卿無明留下來的,但卿無明毅然請辭,依舊回到瞭望闕山,之後便再無蹤跡,凡有人上山找尋,卻往往在山中迷路,轉悠數日還是隻得下山返回。這些年,每逢世間有亂,總有白衣相士入乾康平亂,以天命之責扶正義之氣,所以才有了那麼句話。
而今,白衣相士已有十七年未在乾康出現過,這次出現,又是為什麼呢?
“當年,我與你們父親交遊,曾也在望闕山無意中與丘兄相交。近日丘兄傳訊給我,說要來乾康一遊,恰好我在雲家勤書院,所以便往這邊來了。”羅謹信淡笑著解釋了白衣相士師徒兩個來此的目的,又相互介紹了,這才一道向著內院,雲伯諄的書房走去。
白衣相士從來一脈單傳,一輩子只有一個徒弟,看來這個元辰,就是丘師的徒弟了。雲氤微跟在後頭,悄悄看了那元辰一眼,未料到一抬頭剛瞟到,就見元辰回頭,清冷的眼神正對上了雲氤微好奇的雙目。
偷看還被人家發現,著實是非常尷尬了。雲氤微低下頭,面上微有些燙,終究還是沒敢再抬頭去看看。從勤書院到雲伯諄的書房倒也不遠,大約已經有人前去通稟,還未到書房門口就見雲伯諄滿面欣喜的迎了出來,見到丘成機,眼中更是迸發出更亮的光芒來。
“問星!你可算來了,多年未見,甚是想念啊!”未等丘成機行禮,雲伯諄已經上前拉著人欣喜的寒暄了起來,若不是禮數所限,雲氤微甚至覺得自家爹爹都要跳起來了。
“這是你的徒弟?”雲伯諄欣賞的眼光看著丘成機身側的元辰,看元辰端方君子,禮數齊全的模樣,止不住的連連點頭。
“是,元辰是我唯一的弟子,自小在我身邊長大,禮數學識都很好,就是人,那是一等一的悶。”丘成機笑著擺了擺手,雖說口中仍有責怪之言,卻難掩驕傲,顯然這個徒弟著實讓他愛重到了心裡。
“可有字?”雲伯諄大約也是很喜歡這個小輩,於是問道。
元辰站了起來,依舊是冷冷清清的表情,禮數週全的回道:“尚未弱冠,未曾取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