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兒,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高談闊論,簡直是不可理喻!”劉寧復像是被氣的狠了,眉目倒豎,一隻手指直直指著雲氤微,還不停的顫抖。
雲氤微冷笑了一聲,輕輕撥開劉寧復的手指:“究竟是誰不可理喻,是誰高談闊論?劉公子可不要弄反了,需知害人不成終害己,多行不義必自斃!”
劉寧復的胸膛劇烈起伏,眼睛瞪大了,鼻子彷彿能冒出火來。身後有人拉住了劉寧復,拽了拽劉寧復的衣裳,彷彿在勸阻劉寧復不要生事。
此時,原本熙熙攘攘的春景茶樓之中已然一片安靜,有些人見形勢不妙早就躲了,仍留在這裡的也不敢多說什麼。雲家與劉家的爭端,不是他們摻和的起的。
“雲知簡,你不要太囂張了!你們雲家如今不是如喪家之犬一般……”劉寧復不認輸,仍是回嘴反駁道。
“呵!”雲氤微走近劉寧復:“劉公子是不是弄錯了,不過一個御史臺就能讓劉家興奮至斯了嗎?”
雲氤微面上帶著冰冷又邪氣的笑,湊近了劉寧復:“劉公子,且看吧!你們劉家也快要自食其果了!到時候樹倒猢猻散,你看看是你的下場比較慘,還是我的日子不好過!”
劉寧復已氣到頭眼發昏,雲氤微往他身後不著痕跡的帶了一眼,從劉寧復的身後,便有一隻手,悄悄的遞了一把刀到劉寧復的手上。
正是氣頭上,劉寧復完全不知自己手上何時多了一把刀。他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,耳邊有一個渺遠的聲音,似乎又是從自己的心底傳來。
“殺了她!”
劉寧復大驚,終於感受到了手中的刀,大睜著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刀,卻分不出絲毫的意識去自主思考。
“殺了她!”那聲音在劉寧復耳畔鼓譟,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尖銳,直吵得劉寧復神志全失。
“殺了她!”這一生仿若是人死之前最後的嘶吼一樣慘烈,終於打破了劉寧復的心房。劉寧復的眼睛變得通紅,眼中的瘋狂顯露無疑。
“雲氏狗賊!我殺了你!”劉寧復舉刀便向雲氤微辭去,暗處有人一道勁氣打出,劉寧復的刀偏了偏,刺在了雲氤微肋下三寸的位置。
眼見著鮮血從雲氤微身上漫湧而出,漸漸浸透了那白色衣裳,在場的世家公子與學子們,都驚慌失措起來。雲氤微不可置信的向後倒去,伸手指著劉寧復……
“你……”終是沒有說什麼,頭一偏便氣息全無。
這一幕著實嚇壞了眾人,在場的人如鳥獸四散,一邊逃一邊大喊:“死人了!死人了!劉家公子殺人了!”
雲氤微的侍衛從下頭趕上來,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:“快,快找大夫啊!”
春景茶樓旁邊,便有醫館,坐堂的大夫被拉拉扯扯來了春景茶樓,一進來便看見了那鮮血四濺的慘狀,搭脈探鼻息,一番折騰之下,卻是搖了搖頭:“脈搏氣息全無,人已經死了!”
劉寧復驚惶的呆立原地,顫抖著看著自己手中的匕首和鮮血:“不會的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殺的……不是我殺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