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辰與雲氤微對視一眼,丘成機問道:“怎麼,前輩是知道什麼嗎?”
騫鳶客嘆了口氣:“我隱居爛柯山中,其實也並不是沒有人知道。有幾個舊友,時不時的也會來爛柯山看望,他們告訴我鄙州有人出逃,原先只是小股人,四處做流匪求生。但是後來,人越來越多,而且還有了個首領!”
“首領?是誰?”丘成機追問道。
丘成機一問出口,騫鳶客卻沉默了,良久不出一語。
“是林珣堤!”騫鳶客沉吟良久之後方才說道。
“什麼?”丘成機不可置信的立起來,眉頭緊皺。
“怎麼會是林珣堤……”丘成機喃喃道……
“林珣堤是誰啊?”雲氤微湊在元辰耳邊問道。
元辰看了雲氤微一眼,輕聲說道:“他是前朝將軍林珣渠的幼弟,但是從前文帝時候林珣渠將軍惹怒文帝,闔府男丁都被流放,女眷都入了教坊司。但是林珣渠將軍的幼弟林珣堤,卻在流放途中失去下落,這麼多年都未出現過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林珣堤,是從流放之中逃出來後,將流匪集結起來了?”雲氤微皺了皺眉頭,大弋原來真的已經積重難返了。
雲氤微敏感的感覺到這屋中的氣氛不對,自從提到林珣堤之後,師父就顯得有些沉默,難不成師父認識林珣堤?
不過也並不奇怪,十七年前的大亂,不就與林珣堤的哥哥林珣渠將軍有關嗎。
“好了,你們小心些便是。縱然是白衣相士,卻也不是神仙,觀星測命卻也猜不透人心。”騫鳶客嘆了口氣說道。
師父點了點頭,面色有些沉沉的。
屋外,驟然響起了什麼聲音。元辰眼神警惕的快步走到門口向外望去。
“就是這裡,就是這裡,那個有錢的彈琴老頭就住在這裡!”一個唯唯諾諾的男子,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人,朝著這竹屋而來。
騫鳶客愣了愣,湊過來看了一眼:“怎麼會是他?”
“前輩,您認識這人?”雲氤微這會兒怎麼還會看不出來,想來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男子,認識騫鳶客,而那些凶神惡煞的流匪,正好在劫掠財物,所以這男子便禍水東引,將人帶到爛柯山上來了。
“我從送過他糧食,冬日難過,我可憐他家中孤兒寡母……”卻未料想人心難測,轉頭,這人就將他給賣了。
眼見著那些人向著這竹屋走近來,元辰沉了沉面色,將雲氤微往後推了推:“碩兒,你照顧好騫鳶客前輩。”
手中寶劍出鞘,寒光冷冽正映在元辰的眉間。竹屋之門一下重重開啟,元辰揮劍飛身上前,將那些已經走近的流匪都給逼退了。一身白衣在流匪之中游刃有餘,不多時,那些流匪便哀嚎不止的躺在了地上。
看著元辰的背影,雲氤微的腦中似乎又閃過了什麼,元辰的背影,實在好熟悉啊!
那帶著人上來的男子,驚惶的站在原地,見此場景,深覺得帶著這些流匪上來的自己必然也沒有什麼好下場了,於是惡向膽邊生。從褲腰裡逃出一把菜刀來,向著雲氤微與騫鳶客,惡狠狠的刺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