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?你是發現了什麼嗎?”雲氤微轉身看了看秦月手中的巫娃娃,如她房間的這個一樣,看上去很舊,但是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。
秦月將那個巫娃娃遞給了雲氤微:“這是用死人身上的衣裳做的,上頭沾了不少血跡,而且還有一股臭味。”
雲氤微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:“臭味?”一邊說,一邊將那巫娃娃湊到鼻尖聞。雲氤微還未湊到鼻尖,就被元辰一下攔住了。
“小心!”說完,元辰就將那巫娃娃接了過來,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後,方才說道:“這娃娃身上的布沒有問題,血跡是新鮮血跡,這兩日才粘上去。”
“至於臭味……”元辰碾著剛碰過巫娃娃的手指,淡淡說道:“你們恐怕該去看看你們那房裡,櫃中床下,是不是藏著什麼東西。”
雲氤微與秦月對視了一眼,兩人趕忙向著秦月的房間走去,一走進去,雲氤微的確就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臭味,好似是什麼腐爛了的味道。但是在這臭味之中,似乎還纏繞著一股香味,又香又臭的交結在一起,聞起來怪怪的。
元辰跟在後頭走了進來,輕嗅了一番後,說道:“這是屍體的腐臭味。”
此時仍是白日,客棧里人來人往,房間外頭也有小二還有行客走來走去。秦月的房間房門大開,元辰說的話,自然也被外頭恰好走過的行客和小二聽見了。
“什麼?有屍臭味?這客棧裡有屍體?”外頭的行客是個北方來的大嗓門,聽見了元辰的話後,大聲的反問道。
“客定是說笑呢,我們這客棧乾乾淨淨的,怎麼可能有屍體呢。”客棧之中要是有屍體那還了得,小二自然是不能讓這樣的傳言被坐實的。
元辰沒有說什麼,雲氤微走出去本也不想說什麼,沒的敗壞了人家客棧的名聲。怎奈那北方大漢是個好事的,滿臉的好奇,自顧自的走進秦月房間聞了聞。
“嘿,還真有股屍臭味,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也曾到過亂葬崗,這屍臭就是這味兒,還有……還有香料的味道。”這大漢的嗓門著實大,一番話說下來,已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,秦月的房間門口,霎時圍上來許多人。
那小二已是心神慌亂,趕忙跑下去問掌櫃的該怎麼辦。那掌櫃的急匆匆跑上來,越過人群,首先朝著雲氤微元辰等人深深一禮,接著方才說道:
“幾位俠士,我這客棧之中,做的南來北往行客住店,正大光明的生意,這房間日日都要收拾的,覺不可能有屍體。不知幾位俠士,是不是聞錯了,或是……”這掌櫃說起話來,很有條理。
“掌櫃的,並非貴客棧的錯,許是上個客人有什麼東西落在這兒爛了,所以發臭。不如請掌櫃和小二進來,幫我們再清理一番?”雲氤微笑著說道。
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,雲氤微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。不管這房間裡的屍體,究竟是怎麼來的,如今大咧咧的說出來,對這家客棧,會有很大的影響。
掌櫃自然是同意,而且這也是最好的法子了,掌櫃和小二忙不迭的走進了秦月的房間,順道便將門給關上了,順便也將那些好奇的眼光,攔在了門外。
“掌櫃的,這房間之前住了什麼人?”房中只剩了掌櫃、小二還有云氤微一行人,雲氤微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這房間之前住的,是個從兗州來的客商,是做香料生意的,好似做的還挺大,那香料啊,是嶺南候府裡的小郡主特意定的,都是些十分名貴的香料,尋常人家是買不起的,那人這一趟可是賺的盆滿缽滿的呢。”那掌櫃的說到。
“這麼說,這人去過嶺南候府?”雲氤微問道。
那小二點了點頭:“這人平日也就在我們客棧裡用飯的,每次用飯都要好生吹噓一番在嶺南候府裡的所見所聞,說那嶺南候府是何等富貴,那嶺南候府裡的下人何等體面。”
“不過這人有些怪……”那小二撓了撓頭,接著說道。
“怪?哪裡怪?”雲氤微趕忙問道。
那小二抬起頭:“這人在客棧裡共住了三日,前兩日都是正常的,第三日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,說自己染了風寒,拿步把自己面目都給遮起來了,而且還特別兇……”
“兇?”雲氤微不解:“怎麼個兇法?”
“那日,他從外頭回來,上樓之前讓我給他端一壺酒上去。我明明是照他吩咐的,給他端了酒進去,那客卻大吵大嚷的把我趕了出來……我這手上,現在還有他捏的青印子呢,可疼了。”
那小二一邊說,一邊把自己的袖子捋起來,手腕上的確有一個消了一點的青印子,可想而知之前是抓的多用力。
雲氤微心中突然有了個想法,按照小二的說法,這人性情大變,判若兩人,不可能毫無緣由。而這緣由,很有可能就和這屋子中的屍體有關。
”。味之臭腐有卻,中屋此,櫃掌“:到說的真認,櫃掌那向看辰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