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辰搖了搖頭:“不是我,另有其人。”
雲氤微詫異了一下,這裡除了他們?難不成還有其他人?
“是哪位英雄好漢?不如正大光明的露面,我們一敘如何處置這無恥小人啊。”雲氤微看向空中,略帶著幾絲興味的問道。
“嗤——”空中傳來了一聲嗤笑:“想跟我見見?我怕跟我見了,你就愛上我了!”
是個男子的聲音,但是音調卻十分的……婉轉妖嬈,甚至於比女子還要婉轉妖嬈,雲氤微聽見的一瞬,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,這是哪裡來的奇人,這般的……嫵媚。
空中落下了一個穿著紅色薄衫的男子,一身輕紗在這早春時節看著就冷的很。這人轉過身來的時候,雲氤微是真的被驚了一跳。這人和元辰完全是兩個風格的人,若說元辰是高嶺霜雪,那這人就是人間開著的火紅色富貴花,妖嬈動人。
他披散著一頭的長髮,只用一根紅色帶子縛住,容顏也極是嬌媚動人,雌雄莫辯,只是那喉間的喉間證明了,這的確是個男子。
“這位小哥,你看我是哪路英雄啊?”那紅衣男子捋了捋自己的頭髮,帶著一絲挑逗的看著雲氤微,聲音輕佻的問道。
“呃,便是你把這……東西變成這樣的?”雲氤微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自己與這紅衣男子之間的距離,然後小聲問道。
元辰亦是無聲無息的隔開了雲氤微和那紅衣男子,有些警惕的皺眉看著紅衣男子。
“這人嘴又臭,人還這般的噁心,我只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。”紅衣男子厭惡的看著地上那人,彈了彈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雲氤微朝天翻了個白眼,看來嘴賤真的是沒有辦法治的,這猥瑣男都已經這樣了,都已經被紅衣男子控制了,竟然還這麼嘴賤,就不怕被打死了嗎?要知道,在這種無人經過的小巷被打死了,可是沒人會知道的。
但是這東西或許是在自家之中作威作福習慣了,即使現在已經被別人制住了,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,而且還被嚇尿了,這猥瑣男還是習慣性的嘴賤。
果然,紅衣男人冷笑一聲,拎著那腌臢東西的領子將他一把提了起來,惡狠狠的看著他,眼中好似淬了毒一般:“你是什麼髒東西,也敢這樣與我說話?”
這東西好像是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,終於反應過來,慌亂的威脅到:“我警告你啊,你不要輕舉妄動,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雲氤微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這還得虧你的家丁找了個好地方,此處偏僻,縱然你死在此處,也沒有人會知道的。”
這人終於知道怕了,慌亂的看著紅衣男子: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,殺人是違反律法的,你不能殺我。”
雲氤微聽見了齊風的話,卻是一陣嗤笑:“你這人還真是,你說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虧心嗎?殺人是犯法的,那你擄走的那些人呢?難道你隨意擄走的就不是人嗎?那些人就因為被你看上就只能離家,被你這樣的人佔有,像你這樣的人渣,死不足惜,還說什麼犯不犯法。”
雲氤微走到那男人面前,惡狠狠的說道:“恐怕今日殺了你,百姓們還額手稱慶說我們為民除害,我想想,這筆生意到是划算的很。”
那紅衣男子哈哈哈地笑了起來,拍拍手:“小哥,你這話可著實是太合我胃口了,你可真是個妙人,我們做個朋友如何?”
雲氤微抿了抿嘴:“我們不認識呢,這位公子!”
紅衣男子嘟了嘟嘴:“這還不簡單?我叫鍾無悔,如今你認識我了,我們可以做朋友了嗎?”
元辰緊緊皺著眉頭,雲氤微也皺著眉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鍾無悔,這究竟是哪裡來的神人,這般自來熟嗎?
“你們在那兒聊什麼天呢,就不能先給本公子解了嗎?”地上的那猥瑣男實在忍耐不住了,惡狠狠的說到。
鍾無悔臉上的表情一下變了,一掌拍了過去,這猥瑣男真正昏了過去。
鍾無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:“我知道你們在查什麼,我告訴你們你們想知道的東西,你們跟我做朋友,這個生意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