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遠山並不想多聊以前的事,他話題一轉問起葉景川碎布和斜挎包的事來。
“最近一段時間集市上也有一個賣斜挎包的,我看他賣的斜挎包不像是碎布做的,倒更像是帆布的,他們賣的價格比我們要便宜很多,一個只要3塊,自從他來之後,咱的買賣就不好做了。”
提起最近的生意,葉遠山頗為擔憂,賣碎布的熱度已經過去,他們每天也就賣個百十斤貨,斜挎包也被頂的銷量大減,如果不是王卓然親戚和葉廷棟去其他公社賣,他們估計賣不了幾個。
“我早就預料到了,市場有競爭很正常的,不過賣帆布包的那個攤位估計堅持不了幾天。”
“這話怎麼講?”
葉遠山有些懵。
“你想啊,供銷社賣的就是帆布斜挎包,人家一個賣5塊,集市上擺攤這個賣3塊,供銷社怎麼可能不找。”
“我們是碎布拼的,那是手工藝品,集市是允許老百姓做手工藝品擺攤的,可賣帆布包的不一樣。”
“打個比方如果我們用碎布做成孩子衣服擺攤,這個肯定也不行,因為供銷社有賣兒童衣服的。”
“他們的和我們賣的兒童衣服是沒有區別的,我們只要敢賣供銷社分鐘讓打辦的沒收我們衣服,一個投機倒把罪沒跑。”
“那個賣帆布斜挎包的被抓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聽葉景川這麼說,葉遠山微微點了點頭,當下集市上擺攤賣衣服的那可都是公家的,人家有證,老百姓哪裡敢賣。
葉遠山忍不住在心裡嘀咕,怪不得葉景川發現斜挎包銷量受影響一點不擔心,原來他早就看透事情的本質。
自從葉景川結婚之後,他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,果然人要成長總要經歷一些風雨。
“爸最近天冷了,你和媽也別去趕集了,咱不缺那一點錢。”
“行,冬天趕集的人也少,再說家裡還有那麼多碎布,每天只做斜挎包和假領子也足夠忙的。”
葉遠山害怕他們賣斜挎包,也受到另外一家牽連很是爽利的答應下來,一切等過年之後再說。
紅星公社就那麼幾個大集,有人賣帆布斜挎包的事很快就傳開了,葉貴年自然也有所耳聞。
一日他去趕集,沒看到葉景川擺攤,心情瞬間變的大好。
他就說葉景川老抓黃鼠狼一身晦氣,這不報應來了,就算財神爺來了也救不了他。
“貴年,我也想買個帆布斜挎包。”梁青早就想買個軍團綠色的斜挎包,但她又不想照顧葉景川家生意,只能忍了。
“買。”
葉貴年很是豪氣的答應下來,上次沒給梁青買金戒指他差點沒鬧死,這會能拿小錢討梁青高興,他自然是極為願意的。
很快葉貴年就把帆布包買回來,梁青往身上一背嘀咕道,“不對啊,這個帆布包怎麼有點小?”
“也小不了多少,小青你揹著真好看。”
葉貴年一頓馬屁,轉移梁青的注意力,她也就不再嫌棄包小。
從集市上回來,葉貴年就把葉景川被人頂了生意沒法做的事說給丁春花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