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白雅嫻出現在一個極為奢華的小四合院裡,剛進院子就能聞到刺鼻的藥材味兒,她忍不住咳嗽起來,他身旁帶他進來的老阿姨解釋道,“最近京城流感非常厲害,楚老身子不好我們自然是要小心仔細些,這些中藥是用來消毒的。”
“是這樣啊,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兩天不來楚老突然生病了。”
屋裡的中藥味更濃一些,煙氣繚繞猶如仙境。
“楚老今天沒出門嗎?”
白雅嫻上前把滑落在地上的羊毛毯子撿起來蓋在楚老膝蓋上。
雖白雅嫻叫一聲楚老,但楚長亭看起來年紀並不大,他頭髮烏黑麵容精緻,說他五十幾歲都把他說老。
“天陰沉沉的不想出去。”
“屋裡中藥味道太濃了,我推你出去走走吧,前兩天我就聽說後院的臘梅開了,一直沒去看。”
“行吧。”
白雅嫻上前把楚長亭扶到輪椅上,推著他去後院。
楚長亭身體不好,前幾年還能依靠柺杖,這兩年越發的人懶沒力氣,就比較喜歡坐輪椅,其實他是可以自己走的。
後院裡種了好大一片臘梅,黃的,紅的,白的,紫紅色的開的如火如荼,濃郁的臘梅香氣纏繞在鼻翼,讓人的心情都變好了。
“你不是說這兩天要在家裡休息,怎麼今天又跑過來。”坐在輪椅上的楚長亭一伸手就折了一支黃臘梅放在手裡把玩。
“今天蘇炳祥來找我了。”
“哦,你年輕時候的老相好。”
“楚老這不是重點。”白雅嫻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她年輕的時候不就跟了蘇炳祥兩年,他都念叨快幾十年了。
“蘇炳祥今天來找我,說他被康源製藥廠的葉景川逼迫的製藥廠破產,做了多年的收購藥材生意也一併完蛋。”
“葉景川?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。”
“你應該聽說過他,他娶的媳婦就慕南梔,是林盡染的女兒。”
在聽到林盡染三個字時,楚長亭的目光終於從那株臘梅轉移到白雅嫻臉上。
“蘇炳祥找你不會是讓你幫忙收拾葉景川吧。”
“是有這個想法,但我沒答應,在怎麼說慕南梔也是林盡染的女兒,我不看僧面看佛面,也不能對林盡染的女婿下手。”
“一個外人罷了,你想收拾就收拾好了。”
楚長亭把手裡的臘梅丟在地上,輪椅從臘梅上壓過,剛才還嬌豔的臘梅瞬間粉碎。
白雅嫻看一眼地上嫩黃的臘梅,臉色很是難看,果然這麼多年了楚長亭還惦記著林盡染那個賤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