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問眼前女孩名字，這麼久了，一直不知道她叫什麼。
女孩茫然的搖搖頭：“忘了呀。”
周衍皺了下眉頭，接著問她：“那你這是怎麼到這兒來的，還記得嗎？”
周衍沒問腦海裡的老闆，別問為什麼。
心累，沒啥信用的傢伙不可信。
服務員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眼中還是懵逼的狀態，顯然還是不記得。
“想不太起來了，我記得自己之前是無相大廈的員工來著，後來就到這咖啡廳當服務員啦。”
聞言周衍心中一動，難道這也是曾經的天選者？
於是直接開口詢問：“那在去無相大廈之前呢？你是人類還是詭異？”
這回女孩兒想了挺久，然後才回答道：“應該是詭異吧。”
“我記得之前在一個精神病院當護士，後來精神病院突然沒了，然後就到無相大廈裡來了。”
聞言，一些久遠的記憶開始襲擊周衍，於是他下意識的問。
“你當護士的時候是不是被人摸過屁股？”
女孩兒聞言瞬間警惕的看著周衍，似乎在確認眼前的人是否就是那個印象裡的猥瑣男。
看著看著，她又臉紅了起來。
雙手捏著衣角，有些害羞的低頭，然後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周衍。
“如果、如果是店長的話，也可以的......”
周衍一臉的黑線，剛端起的咖啡都抖了一下。
這都哪兒跟哪兒啊，瞎想些啥呢這是？
他只是突然就想起剛到怪談沒多久，看到的一個直播彈幕而已。
怎麼還把我當成那個猥瑣男了？
【她是之前被拉進來無相大廈的一個詭異NPC，最終靠著來咖啡廳應聘逃過了一劫】
靠山大人見周衍不理它，自己先開口了。
周衍不理它——雖然我沒什麼辦法制裁你，但是我決定冷暴力你！
停頓了幾秒，見周衍沒像以前一樣接著問，靠山大人只好自顧自的接著說。
【當時她的同化進度已經很高了，所以雖然活了下來，記憶受到了很大的影響】
【我也是動用了一些許可權才保住她的，畢竟咖啡廳也需要員工來維持工作】
“噗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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