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內，已經亮起了黃色的燈光。
營業時間，已經結束了。
周衍看著地上的趙昊二人，略微思索了一下。
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那幅抽象畫，突然露出了爽朗的笑容。
“有了！”
他抬起手，打了個響指。
地上二人的身體逐漸扭曲變形，慢慢地變成了兩條細線，然後飛到了那幅畫之中。
他們，變成了畫作中的兩條抽象線條。
然後，他一臉期待的問大佬：“怎麼樣？”
過了有十幾秒，大佬回覆。
【執行正常，現在這二人就是你的長期電池了】
“耶！”
周衍做了一個單手握拳，然後向下猛然揮舞的動作。
不怪他如此興奮，因為他對這個副本最大的猜想，已經得到了證實。
那就是，不殺玩家，而是把他們全都變成催化副本成熟的電池。
這就是，之前他一直問大佬那些問題的最終目的。
既然讓玩家來完成副本，是對能力的一種打磨和積累，那他為什麼不乾脆把這些玩家的價值開發到最大化呢？
周某人覺得，不管是玩家還是詭異，敢來我的副本就不能輕易地死去。
你要留在這裡，不停地經歷我的副本，不斷地給我增加經驗。
一直到，徹底死去。
再加上幻境中的時間規則之力，周衍完全可以把來闖關玩家的存留時間，給拉長到最大化。
於是，別人的副本是開一次漲一次經驗，周衍的副本則是來一個玩家就能常駐副本，在幻境中不停地給他打磨增長經驗。
這效率，直接把普通詭異的副本模式，甩在了身後十八條街。
就連大佬聽完之後，也是不住地感嘆。
【你這孩子，腦子咋長的呢？這也太缺德了】
周衍對此表達了深深的反對意見。
“怎麼說話呢？我也沒讓他們受苦。你看那保鏢，根本都已經爽到自己就不想出來了。”
大佬無言以對，只能再次感嘆，人類真是個很複雜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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