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看著小雪陌生的表情和職業性的客套語氣，笑容漸漸的僵住了。
林默來回的掃了兩眼周衍和小雪，有些疑惑道：“偽裝的這麼徹底嗎？”
周衍臉色一黑，沒有接話，先是找了張桌子坐下。
林默跟了過去，坐在他的對面。
現在咖啡廳裡的桌椅和原先的區別挺大的，都是四人的方桌。
沒過多久，小雪拿著一個單子，走過來遞給他們。
“兩位客人，看看需要些什麼。”
周衍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，過了兩秒才緩緩回答道。
“兩杯手衝，謝謝。”
小雪笑著應下，然後轉身離去，裙襬微微的晃了晃。
看到小雪走遠，林默才回過頭問周衍：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？看著也不像演戲啊。”
周衍收回目光，輕輕地撥出一口氣，神色變得複雜。
“昨天晚上副本中有一股規則之力入侵，它改造了副本環境，並消除了我的副本規則。”
說著，面色變得有些難看：“如今看來，它還影響了小雪的記憶。”
聽到這裡，林默瞳孔微縮，正要開口詢問，卻被周衍打斷了。
周衍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對方看向吧檯方向。
“看，店裡還多了一個人。”
他剛剛就注意到，咖啡廳中除了小雪之外，還有一個身影。
那是個男生，看著也就20出頭的年紀，樣貌普通，面相看起來還有些憨厚，甚至有些木訥。
他站在吧檯裡，頂替了原本週衍扮演的咖啡師角色。
周衍想了想，向吧檯走了過去。
“你好。”
他輕輕的敲了敲檯面，語氣隨意道。
“能給我一個菸灰缸嗎？”
咖啡師聞言頓了一下，然後從吧檯下取出一個水晶花邊菸灰缸，笑著遞了過去。
“給您，先生。”
周衍接過，貌似隨意的提醒了一聲：“我比較喜歡90°水溫的風味，麻煩等下別弄錯了。”
“誒！知道了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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