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離開了診所，頗有些灰頭土臉的意思。
“咳咳！”
林默乾咳兩聲，問身旁的周衍。
“有沒有感覺到，什麼特殊的地方？”
周衍把手一攤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：“沒有，挺正常的，也沒什麼規則之力，看著像個普通的診所。”
難得看見林默吃癟，周衍心情大好，順帶覺著那老人都順眼了許多。
看來林默的魅力值，對老頭兒無效呀。
呸，就看不起那些看臉的人。
還得是這老人家，看著就一身正氣。
“走了走了，我這還有正事兒要辦呢。”
周衍不想在這裡耗下去了，他滿腦子都是回咖啡廳薅羊毛。
這麼一大股的規則感悟擺在那，得趕緊多薅一點兒。
機不可失，失不再來呀。
林默也是無奈，深知這事急不來，只能慢慢再看了。
這兩天來線索也有，就是太雜了，一時間沒什麼頭緒。
而周衍這邊前腳剛走，林默就被常健給叫住了。
“剛好你在這兒，這個給你去404拍兩張照片。張老頭兒這也太煩人了，非得說上面有人。”
說著，他遞給林默一把鑰匙，臉上都是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我這先過去哄哄他，你一會兒拍好照片拿下來。”
林默接過鑰匙，想想閒來無事，便跟著他去了。
來到一棟樓下，結果電梯剛開，就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撞了滿懷。
“哎喲！”
小傢伙當場跌坐在地，痛呼了一聲。
林默這才看清，這不是多多嗎？
扶起他，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。
“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，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呀？”
“大哥哥。”
多多站起身，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，然後又摸了摸自己那隻帶著的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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