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從那裡掙脫出來,再也不用看陳金花的臉色,再也不用忍受父親李昌明的懦弱和偏心。
一想到陳金花、李向東和李曉華在那吃著白麵饅頭,自己和弟弟只有窩窩頭,李向陽就感覺一陣心酸。
好在,一切都過去了!
自己要把日子過好,蓋大房子,繼續包山種果樹,包河溝子養林蛙,讓這些人急的抓耳撓腮!急的睡不著覺!
還有陳強一家,雖然對自己的傷害發生在重生前,但李向陽可不打算就這樣算了,那些痛苦自己可是生生承受過了!這筆賬慢慢清算!
大哥李向東應該已經去鎮上的森林鐵路站點上班了,端上了那個前世屬於自己的“鐵飯碗”。
陳強不至於對這個親表弟下手!
但是李向東既然在重生前參與了陳強對自己的陷害,自己也不能讓李向東就這麼悠閒地端著鐵飯碗舒舒服服!
李向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腳下用力一蹬,腳踏車加速,將那個承載了他太多不愉快記憶的院子甩在了身後。
又往前騎了一段,經過趙之猛家時,氣氛陡然變得沉重。破舊的院門上已經掛起了招魂的白布,在秋風中無力地飄蕩著。
院子裡隱隱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和男人沉悶的嘆息。
門口聚著幾個幫忙料理後事的鄰居,看到李向陽騎車過來,眼神都有些複雜,有同情趙家的,也有對李向陽這個殺熊英雄的打量。
李向陽放慢了速度,朝著院門方向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致意,沒有停留。
他心裡也有些唏噓。
趙之猛雖然跟著杜玉江河陳強辦了些混賬事,但罪不至死,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麼葬送在山林裡。
獵人這個行當,看著威風,收穫時讓人羨慕,但其中的危險和殘酷,也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懂。
這也更讓他堅定了要儘快發展山林種植養殖、減少依賴冒險打獵的想法。
不是不打獵,而是均攤風險。
營造基本盤!
又騎了一會兒,到了最東頭三叔李昌武家門口。
三叔正在院子裡劈柴,看來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看到李向陽,李昌武放下斧頭迎了出來。
“向陽回來了?事情辦得咋樣?”李昌武關切地問。
李向陽停下腳踏車,從後座上拿下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裹,裡面其實主要是在縣城買的一些生活用品和吃食,用來掩人耳目。
他壓低聲音對三叔說:“三叔,挺順利的。東西出手了,價錢還行。還認識了兩個不錯的門路,一個收藥材的,一個收野味的。”
他沒說具體賣了多少錢,這數目太大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哪怕是最親的三叔。
不是信不過,而是財不露白,知道的人多了,對三叔家也可能是個潛在的麻煩。
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李向陽賺錢,但肯定想不到他能這麼賺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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