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女兒這番講述,李昌武和許小芸都聽呆了。
在他們這些老實巴交的莊稼人眼裡,不管是學校主任還是什麼科長,都是高高在上、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他們原本以為李向陽去北京,頂多就是找那個混蛋打一架,出出氣,還怕李向陽因此惹上官司。
沒想到,自家這個大侄子竟然這麼有本事,不動一拳一腳,直接用人家城裡人、官家人的規矩,把那個有背景的地痞流氓給製得服服帖帖!
這簡直比打贏了一場仗還讓人痛快!
“好!好!好!”李昌武激動得連說了三個好字,眼圈通紅,猛地伸出粗糙的雙手,緊緊地握住了李向陽的手。
“向陽!三叔謝謝你!這一趟,真是辛苦你了!你算是救了娟子的一輩子啊!”李昌武的聲音都哽咽了。
他很清楚,如果那個二代一直糾纏下去,性格膽小的女兒很可能就毀了。
“三叔,您這就見外了。娟子是我妹妹,有人敢欺負她,那就是打我的臉。我這當哥的要是護不住她,還算什麼爺們?”李向陽反手握住三叔的手,語氣堅定。
屋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感動和凝重。
李向陽為了緩和氣氛,眼珠子一轉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對了三叔,算算日子,這都馬上進臘月。李向東不是定好了陽曆十二月底結婚辦酒席嗎?”
“我這去了一趟四九城,日子都錯過去了,咋沒聽見屯子裡有動靜呢?我是不是錯過吃這頓現成飯了?”
李向陽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,隨口問道。
一聽這話,李昌武樂了。
他鬆開李向陽的手,指著他的鼻子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辦酒席?吃現成飯?哈哈哈!向陽啊向陽,你還好意思問?”
李昌武笑得直拍大腿,“還沒辦呢!推遲啦!”
“推遲了?咋回事?”李向陽故作驚訝。
“還不是你小子上次去老宅砸門,下手太黑了!”李昌武一邊笑一邊比劃著,“你把向東那張臉打成了個紫茄子!這都過去好些天了,那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腮幫子和烏眼青,一點都沒消下去!”
“陳金花跟你爹跟楊家那邊好一頓解釋,好說歹說,說是晚上起夜摔的,最後硬生生把婚期給推遲!說等臉上的傷好了再辦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屋裡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暢快的笑聲。
李娟也是笑得直捂肚子。
李向陽聽完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冷笑。
這就是報應。
他李向東敢帶人堵路舉報,就得承受豬頭新郎的下場。
推遲婚期?
。始開個是只這
!多才鬧熱,婚了結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