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發子彈準確無誤地貫入黑熊寬闊的胸腔，直接撕裂了肺葉。
第三發精準得如同手術刀，瞬間擊中黑熊頭頸連線處的脆弱中樞。
黑熊狂奔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又往前依靠慣性衝出幾步，粗壯的前腿猛地一軟，龐大的身體猶如推金山倒玉柱般，轟然砸在距離李向陽不到七八米的地面上。
沉重的身軀將地面的腐葉和黑土震得向四周飛濺，揚起一片塵土。
李向陽沒有立即靠近。
槍口始終穩穩對準黑熊的頭部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又向側面小心地繞開幾步，尋找最佳的補槍角度。
夜王落在不遠處的粗樹枝上，雙翅微微張開，銳利的鷹眼仍然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黑熊。
來福則伏低身子，喉嚨裡不斷髮出警惕的低吼。
坦克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站起來，剛邁出一步，身體又微微偏了一下，顯然那一巴掌捱得不輕。
李向陽確定黑熊暫時沒有動靜，先退到坦克身邊。
蹲下身，解開護甲外層的搭扣，仔細摸過坦克的肩背和肋骨。
護甲上的爪痕深得驚人，外層厚實的皮革已經被完全撕開，裡面墊著的幾塊薄鐵片也發生了嚴重彎曲。
萬幸的是，熊爪的鋒芒被鐵片擋住，沒有真正穿透進去。
坦克肩膀受了猛烈撞擊，肌肉已經開始腫脹，但肋骨和腹部摸著都沒有斷裂和破口。
野豬皮實，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緩了一會，便能重新站穩了。
李向陽又看了一眼來福，這隻功臣犬隻在肩側擦破了一小塊油皮，並沒有被熊掌正面擊中，動作依然敏捷。
二蛋剛才踹過黑熊以後，自己也嚇得直喘粗氣，不過後腿沒有受傷。
挨個檢查過三頭動物都沒受重傷，李向陽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。
重重地拍了拍坦克那堅硬的腦袋：“好樣的，今天沒白帶你來。”
坦克鼻子裡哼了兩聲，甩了甩腦袋，轉頭便又要去拱地上的黑熊屍體。
“離遠點。”李向陽把它趕開。
沒有直接用手摸，而是找來一根長木棍，從黑熊的後側試探著，用力戳了戳黑熊最敏感的眼睛和鼻端。
黑熊癱軟在地，沒有任何神經反射。
又耐心地等了片刻，才端著槍，從安全的側後方緩緩靠近。
確認黑熊已經死透後，李向陽並沒有急著就地剝皮。
那株七十年的老山參還沒挖完，要是現在把熊皮剝了，現場濃重的血腥味隨著風飄散，越重越可能把林子裡其他飢餓的野獸引來。
他從腰間拔出鋒利的獵刀，先將黑熊沉重的身體拖到稍平坦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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