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李向陽能清晰地感覺到,夜王的靈智極高。
剛才李向濤只是稍微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,夜王就極其配合地跨了上去。
這種對動作指令的執行力,甚至比來福還要高出一截。
李向陽琢磨著,多半跟貓頭鷹這類猛禽原本腦容量和智商就偏高有直接關係。
他順著夜王的右邊翅膀往下看,之前與金雕搏鬥時脫臼和輕微骨裂的地方,現在已經完全消腫,羽毛也順溜地貼在身上。
不過李向陽心裡清楚,想要徹底恢復到能振翅高飛捕獵的程度,還得再養上幾天。
畢竟這幾天“逆向熬鷹”把它餓得夠嗆,就算有系統體質增強兜底,掉下去的膘和消耗的氣血,也得靠實打實的鮮肉一口一口補回來。
“小雪,常山,放心吧,這扁毛畜生認主了,已經沒有危險了。”李向陽撐著身子稍微坐直了一些,指了指夜王。
王雪看著晚晚摸得起勁,心裡的好奇終究壓過了害怕。
她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,伸出白皙的手指,在夜王背部順滑的羽毛上輕輕摸了兩下。
入手的感覺出乎意料的好。
那羽毛看著冷硬,摸上去卻極其厚實保暖,毛茸茸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。
“真的不咬人。”王雪收回手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向陽,“這羽毛真厚實,感覺毛茸茸的很可愛。”
李向陽笑了笑,伸手拿過靠在床頭的兩根粗木柺杖。柺杖是用上好的松木新削出來的,輕便,結實度也夠。
他把柺杖墊在腋下,雙手用力一撐,單腿發力站了起來。
受傷的左腿虛懸在半空。
大腿根部傷口處縫合的地方,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麻癢感。
李向陽知道,這是肌肉和骨縫裡的新肉在快速生長癒合的跡象。
他拄著柺杖在床邊站了一小會,適應了一下腋下的受力感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站了大約兩三分鐘,重新坐下,順勢躺回那張鋪著厚厚狼皮褥子的小床上。
長舒了一口氣,李向陽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。
憑自己現在堪稱恐怖的恢復速度,等到過年那陣子,傷口應該就能徹底長結實。
到時候扔了柺杖,慢慢蹚著雪走兩步,絕對不成問題。
王雪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,拿過暖水瓶,倒了半搪瓷缸子熱水遞給李向陽。
屋子裡爐火燒得旺,水壺裡的水“咕嘟咕嘟”地冒著熱氣。
兩人就這麼說著閒話,王常山拉著李向濤跑去外間屋看猞猁和老虎去了。
有王雪在旁邊陪著,李向陽感覺這個漫長的下午過得特別快。
到了第二天,也就是臘月初五的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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