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孃的屁!”
脾氣火爆的三叔李昌武第一個就不樂意了。
他猛地一步跨上前,指著王林波的鼻子就罵:“王胖子!你長沒長眼睛?那三個是手裡拿著槍的通緝犯!”
“是我們向陽拼了命才給打死的!你不發獎狀就算了,還跑這來扣屎盆子?你哪隻眼睛看見防衛過當了!”
爺爺李希傳也是氣得渾身發抖,老爺子從炕沿上站起來,手裡雖然沒拿槍,但那種上過戰場的老兵氣勢瞬間爆發出來,眼神冷厲地盯著這兩個不速之客:
“怎麼著?欺負我們老李家沒人了是吧?想顛倒黑白,門都沒有!”
蘇雲霞聽到要抓自己的兒子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,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擋在李向陽的病床前,聲音雖然發顫,但透著決絕:“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!我跟他拼了!”
就連晚晚,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兩個壞人的惡意。
小丫頭不再害怕地縮著,而是緊緊攥著小拳頭,站在姥姥腿邊,一臉敵意地瞪著王林波和陳寶國。
最讓人膽寒的,是李向濤。
這尊身高一米八五的“人形絞肉機”,胳膊上還纏著滲血的繃帶,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聽到有人要抓他大哥,李向濤那雙原本還有些憨厚的大眼,瞬間變得赤紅一片。
“唰!”
李向濤一把抄起靠在牆角的那把三十斤重的鋼板大刀,猛地一步踏出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黑鐵塔一樣,死死地擋在了李向陽的床前。
大刀的刀鋒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懾人的寒芒,李向濤渾身的肌肉緊繃,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,彷彿只要王林波再敢往前走半步,那把大刀就會毫不留情地劈下去!
這種全員護犢子的架勢,把王林波和陳寶國都給震退了半步。
躺在炕上的李向陽,此刻心裡的怒火像澆了油的烈火一樣熊熊燃燒。
他孃的!
老子在冰天雪地裡跟拿槍的悍匪玩命,大腿都被鉛彈打穿了,忍著劇痛給全縣除了三個大禍害。
結果剛躺下喘口氣,這幫亂七八糟的跳樑小醜就跑來添堵,還想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摘桃子、整死他!
“小濤,把刀放下。”
李向陽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著大腿的劇痛,用雙手撐著炕蓆,硬生生地坐直了身子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,直刺王林波那張虛偽的臉,直接毫不留情地開懟:
“王副所長,你跟我講防衛過當?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!”
李向陽的聲音雖然因為受傷而有些沙啞,但字字如刀,擲地有聲:“那三個是身上揹著人命的亡命徒!他們手裡拿著槍!”
“你告訴我,在這種情況下,難道我不該開槍?就站在那挺著讓他們打,這才叫正當防衛嗎?!”
“你們這是哪門子狗屁邏輯!他們手裡有槍,晚一秒鐘,我和弟弟的命就沒了!在這個節骨眼上,你讓我去考慮把他們打成什麼樣才算防衛不過當?你是何居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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