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冰冷的剪刀尖觸碰到傷口邊緣翻卷的血肉時。
“嗷——!”
常威渾身的肌肉猛地一緊,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痛苦的低吼!
它那原本貼在雪地裡的腦袋猛地往上抬了一下。
李昌武只覺得手底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,差點被直接掀翻。
他咬著後槽牙,死死地把常威的腦袋往下壓:“按住!老王!老吳!使勁!”
常威的身體劇烈地哆嗦著,它那雙眼睛猛地睜開,帶著一股子兇光,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向陽。
李向陽沒有退後半步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它。
在接觸到李向陽眼神的瞬間,常威喉嚨裡的嘶吼聲硬生生地卡住了。
它劇烈掙扎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慢慢放鬆了下來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鼻孔裡噴出一股股白霧,硬是把那股子劇痛給忍住了。
周圍那些探著頭往裡看的村民們,看到這一幕,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忍不住嘖嘖稱奇!
“我的老天爺,這熊成精了吧?!”
“這麼剪肉,硬是一聲沒吭,這得多聽話啊!”
晚晚被蘇雲霞緊緊抱在懷裡。
兩隻小手捂著自己的嘴巴,不讓自己哭出聲來,眼睛紅紅的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死死地盯著常威。
梁松壽手裡的動作極快。
不一會,就在常威前後貫穿的彈孔周圍,分別剪出了一圈皮肉。
前後大概都剪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露出青白色皮膚的區域。
那些沾著血汙、泥土的髒毛被徹底清理乾淨,露出了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。
“呼……”梁松壽吐出一口濁氣,直起有些發酸的腰,轉向李向陽問道,
“向陽,家裡有高度酒嗎?得用烈酒消一下毒!槍傷不消毒,百分之百要感染!”
李向陽立刻轉頭,對著李昌武說道:
“三叔,你去地窨子裡面,東邊牆根底下,把剩下的那桶糧食酒拿出來!”
那桶糧食酒,還是前一陣子殺馬鹿的時候,為了接鹿血,李向陽特意找範思明淘弄的。
六十多度的高粱燒刀子,度數絕對夠高,用來沖洗傷口消毒再合適不過!
聽到李向陽的話,李昌武慢慢鬆開按著常威腦袋的雙手。
他盯著常威的眼睛看了一下,確認它沒有暴起傷人的意思,這才趕緊站起身,答應了一聲,轉身大步走進了地窨子。
不到半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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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聲一的”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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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啦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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