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外頭站了一陣，等鹿重新伏下，才過去檢視傷處。
先前墊著的麻袋上沾了血，傷腿也腫起來了。
韓德山撥開周圍的毛，手剛碰過去，鹿便猛地縮了一下。
李向陽幫著穩住，問道：“韓叔，傷著骨頭沒有？”
“眼下還不好說，裡頭傷到啥樣，得再看。”
韓德山沒把話說滿。
將傷處仔細清理過，重新包紮、支護好，又看了看鹿的精神，才慢慢退開。
“先讓它在這養著，少走動。晚些我再過來瞅瞅。”
李向濤將水送到跟前，原本還想往裡添把草，見公鹿一直盯著自己，便把草放到它能吃到的地方，退出了圍擋。
幾個人走遠一些，鹿才把昂著的頭放低。
隔壁那頭母鹿也不肯安穩。
水和草都擺好了，它只低頭聞過，耳朵始終朝著外頭轉。
有一隻小鹿挨著它，另外兩隻想往近處湊，它便挪開身子，其中一隻跟得急了，還被它用腦袋頂了一下。
韓德山看見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向陽，這兩個應該不是這頭母鹿生的。”
李向陽原本已經準備走，聽見後又停下來。
“不讓吃奶？”
“還得瞅瞅。剛抓回來，驚著了也有可能。可不能指望擱一塊，它就都認。”
韓德山等母鹿離開些，將三隻小鹿分別查看了一遍。
兩公一母，腿腳都還好，抱起來時仍會掙扎，只是放下以後不大愛走，湊在一起便往地上趴，可能是之前跑多了。
李向陽站在外頭，看著其中一隻往母鹿身邊挪。
母鹿剛好轉身，它又停住，伸著脖子叫了一聲。
“韓叔，真要吃不上奶，咱家羊奶能不能先頂上？”
“能想法子補。小草喝的得留夠，剩下這些小傢伙，先照應著。”
“要是不夠，您就跟我說。”
韓德山應了一聲，又將水往母鹿常站的地方挪近些。
退出去以後，李向陽順手攔住了正往這邊走的來福，帶著它一道離開。
原先的鹿圈在另一側，那頭懷孕的母馬鹿正低頭嚼草，肚子已經顯得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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