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點大，母豹子呢？”
矮個兒搶先接了話：“沒看見，過去的時候就碰上這麼一個崽。”
李向陽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這麼丁點的東西，連個包沿都爬不過來，能自己跑到哪去？
他把小豹子搭在外頭的爪子輕輕送回布上，開口道：
“你倆膽子也是夠大的。豹子護崽的時候可兇，真要讓母豹瞧見，還能由著你們把小的抱走？”
“母豹算啥……”
高個話剛出口，旁邊的矮個一眼就瞪了過來。
“行了，你少扯那些。”
高個兒嘴角一撇：“我扯啥了我？”
他原本正想把布包攏上，一抬頭瞧見李向陽正看著自己，臉上又有點不痛快了。
“兄弟，你可別看我們撿回來的是個小的，就當我倆只敢抱崽子。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
“來，你瞅瞅這個就知道了。”
高個兒伸手拉過旁邊的大包，一把掀開壓在上頭的粗布。
矮個兒伸手想攔，已經慢了半拍。
一片黃底黑花的皮毛露了出來。
皮子卷著，邊角翻起，底下的皮板還是潮的，包著它的粗布上沾了汙跡。
一股子腥味飄出來，混進了樹蔭下的草木氣息裡。
李向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方才那隻小豹子還把爪子搭在他手上，這會兒只隔著一個布包，它的旁邊，就卷著一張新剝下來不久的豹皮。
這兩個人是偷獵者無疑了。
禁獵還沒開始，但是虎豹是明令禁捕的！
高個還在那顯擺。
“你看看這花色！尋常皮子能有這個樣？”
“行了，趕緊收起來！”
矮個這回直接上手，一把將那塊粗布按了回去。
“半道上歇個腳，你什麼東西都往外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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