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強冬把刀還回去，自己先笑出了聲。
“這麼個傢伙，你背一路不嫌沉，到了跟前還能這麼使，真服了！”
李向濤接回刀，握在手裡倒像沒費多大力氣。
他低頭瞧了瞧刀刃，見沒崩口，眉眼間的喜色更濃了。
李昌武在樹旁看著，也笑了。
“回去把這事跟你爺爺說說，他還不知道得多高興。”
李向濤抬起臉，看向李向陽。
“哥，這刀沒白背吧？”
“沒白背！”
李向陽看著李向濤，又看了看地上那頭大豬，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“今天就數你這一下痛快！”
李向濤咧著嘴，把擦淨的刀重新裹好。
劉強冬已經往坡上去了。
撥開兩棵樺樹底下的草，抓著那頭青年公豬的後腿，往外挪了挪。
豬身拖過草窩，壓出一道寬寬的印子。
“向陽，來瞅瞅，我這頭也不賴！”
李向陽走過去，看了一眼，笑道：
“二百來斤怕是有了。等會往外抬，你可別嫌沉。”
“我巴不得它再沉點！”
劉強冬蹲在豬旁邊，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回去我哥要是不信，你可得給我說說。這頭真是我打的！”
“行，我給你作證。”
李向陽也樂了。
“到時候你把豬往他跟前一放，還怕他不信？”
劉強冬笑出了聲，又低頭看了兩眼，才捨得站起來。
李向陽順著坡往下望。
水邊躺著自己打下的兩頭大豬，一頭橫在泥地上，另一頭壓倒了半片草。
剛才只顧著端槍，這會看清它們厚實的肩背，才覺出這一趟究竟弄下了多少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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