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在快三點的時候,列車終於到站,而等待過久的人們,此刻如猛獸遇到鮮美的嫩肉,一擁而進,前赴後繼地衝向站臺裡。
“啊!我的鞋子!”
“別擠我了!”
“往前走啊!”
現場更是混亂不堪,好似有人故意推擠,齊司遙和徐晚棠混在人潮中,最後是被後面的人推著進站的。
走進車廂裡的那一刻,兩姑娘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,又連忙去找軟臥座,有了開學季的痛苦回憶後,齊司遙不想再有第二次長途跋涉,卻是坐硬坐的經歷。
當然,徐晚棠的軟臥錢,也是齊思遙出的。
沒一會功夫就找到了軟臥車廂,兩姑娘是對床,坐在床上的那一刻,如釋重負。
“哎呀,終於上來了。”
齊司遙愉悅道,下意識地去摸口袋時,霎時臉色慘白,瞪圓眼睛,慌張地從床上站起。
“怎麼了?”
徐晚棠也跟著站起。
“完了完了,我的錢包和手機都被偷了!”
齊司遙帶著哭腔,低頭檢查口袋時,才發現口袋被割破了。
“那我們去趕緊找!”
徐晚棠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內兜,還好,她的錢包和手機都在。
“算了,肯定找不回來。”齊司遙拉住徐晚棠,神色失落,“而且是在火車外丟的,上車時我就感覺有人故意衝我身上推擠,那時候太著急進站了。”
“身份證那些都丟了嗎?”
徐晚棠著急問道。
“也不在了。”
齊司遙喃喃道,只剩下手裡的一張火車票。
“我還是去找乘務員吧。”
徐晚棠又說了一聲,便匆匆走出車廂,她知道遙遙是不想麻煩人的性格,但不管能不能找見,總之在心上多層藉慰吧。
與此同時......
崔自兵也匆匆上了這趟列車,他沒有搶到軟臥,只是銀座,清早出發的時候,想與齊司遙一起的,但對方卻是推脫,他知道,是徐晚棠的原因。
可現在齊司遙的情況,剛剛分手,情感上需要人照顧,最關鍵的是,齊宏志在豐谷開發商,盡情地發揮著他的才能,得到了重用。
而崔自兵家裡就是做工程專案的,只要齊宏志隨便給個專案,那一下就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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